锦鲤系男子明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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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明叶,锦鲤也OK!
是只长了腿和翅膀和角的绿色锦鲤,听说能带来好运!
■■瓶邪 洁癖病入膏肓不拆不逆■■
拒绝BE!!!头可断,血可流,我喜欢的cp一定要幸福!!他们要一辈子好好地在一起!!!
||人懒,更新随缘||
欺负我喜欢的人和物就吃掉你的全部好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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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愿意相信美好的结局

【瓶邪】梦醒时分

吃完刀后想要自我恢复一下的成果……
晚安!!有个好梦!!!!
  
 
 
 
冰冷月光下,有蛇穿过草丛惹出一片窸窣。
 
蛇的眼睛里有一个男人。夜色沉沉如墨,只隐约有几颗星高高悬挂于幕布上,惨淡的光撒在地面引亮了视野,只勉强能辨清他的面部轮廓。夜过于静谧,连风也哑了声,那只脚动作很轻踩在了离他不远位置,鞋面与草接触还是有了些声响。蛇一动也不动静静将男人身影收入眸内,等待人接下来动作。
 
男人似乎发现了它,扭头淡淡望一眼,大约是觉得不构成威胁,过了几秒没有出手,转回去继续朝前走了。
 
月亮没有吝啬也涂了些薄光在男人的面庞,幻境里的吴邪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一张脸。张起灵没有停留,只留给他格外短暂的时间,随后便又只剩个背影,一点一点就要远去。吴邪呼吸屏着,清晰听见那个人变淡的脚步声响,脑子少有的逐渐转为什么也没有的空白。
 
在蛇的记忆里他无法凭自己主观意愿行动,仅仅是读取罢了。而蛇没有跟上去。
 
几乎下意识的他默念一个名字,思绪霎时间掀起千层浪。顷刻间天旋地转他重重摔在地板,身体抽搐几下从幻境脱出回到原本属于他的现实,疼痛如蚁蚀由表皮钻进心头去,这低矮视角倒也真如那条蛇,吴邪有些恍惚,蜷着身子,寂夜里不会有人来拉他一把。
 
回过神来时候怅然的感觉已经将人紧密包裹住,空气是涩的,每吸一口都令他反胃。
 
张起灵。那个人。那个默念无数遍的名字。
 
心跳怦怦带动整具躯体抽动,唇齿间压抑着什么字句,宛若就要碎裂的薄冰就差一丁点便要由唇角流泻而出。
 
漆黑的夜把太多东西给埋藏起来了,房间没有开灯吴邪看不清眼前东西,恍惚间他似乎又看见那个人出现在了面前,而再一瞧分明却什么都没有,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幻觉与现实模糊了界限。有温热液体顺着面颊滚到地板,他垂目细望,暗红色。吴邪动了动唇,猛地又剧烈咳嗽好几声划破这沉沉的夜,有更多的血被送去了地面。
 
此时此刻是现实,还是梦呢?
 
咳嗽一时间停止不住,窒息感取代苦痛攥紧人的神经,他已经竭力去控制、竭力让自己从这种状态挣脱,他必须得站起来,站起来,躯体却不听使唤还在颤动着,铁锈味在这个空间四散弥漫,又是两声咳嗽……而手腕忽然就被谁一下子抓住了。
 
睁开眼睛时梦魇转瞬间化为灰烬,面前确实是熟悉的那张脸,沉沉的夜将视觉模糊了,熟悉的气息却扑面而来宣告这一切并非虚假。吴邪又眨了眨眼睛,手腕处是人的温度,力道被控制得好不至于让他感到疼痛,而又足以将他从梦境泥沼拽出。张起灵就躺在他的身边,用低沉嗓音唤道:“吴邪。”
 
“你做噩梦了。”
 
这一切并非虚假,那对点漆般的墨色眼眸就算化成灰他也认得。原来真的是梦。这次终于回到现实了吗?吴邪试探性挪了挪唇,轻送出一个低低的“嗯”。纵使夜色使房间内事物模糊不清,声音却没有收到丝毫影响,轻落到两人耳畔划拨痒意一片。
 
梦与现实的界限似乎被那只手重新变得清晰了,梦境中的那些痛苦已经被抛去脑后,他总算是缓过来一口气,思绪愈发清晰心跳节奏也渐趋平稳。而后他冲人说道,小哥,抱歉啊吵醒你了。
 
对方气息此刻近在咫尺,甚至有一部分拂在了他的皮肤让他感觉到身前这个人确实是真实存在、而不是仅仅存在于幻觉的。张起灵摇头,没事。那只手还没有松开,吴邪也没有主动抽离,紧接着又一道声音落至他的耳畔,没事了。
 
声音足以抚平所有的不安。眼睛已经差不多适应了黑暗环境,吴邪静静的,抿着唇去看他面前的这个人。
 
就好像多年前的梦忽然成真了,多有意思,痛苦是假的,眼前这个人才是真真切切存在的。曾经的梦境与现实替换了。没有必要再紧绷神经,再绞尽脑汁去想去拼。
 
天知道这些年他到底做过多少噩梦,梦醒了还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是。可现在竟然会有人在他做噩梦时将他唤醒,把他从梦魇中带离了,是不是上天终于对他好了一回?还真不容易。吴邪胸口就涌起一股热流,觉得这些年做的一切都他娘的值得了。
 
他将手腕从人的手中抽离,反过来,去将那只手握住。对方没有什么反应,任了他的动作,现在彼此的温度都清清楚楚传到他们掌心。
 
“小哥,我没事。”
 
吴邪说道。而张起灵安静望着他没有说话。吴邪便轻轻引了唇尾,说,真的,他没事,睡吧。
 
握住的手没有放开,他也不打算放开了。口上虽是那样说,吴邪自己却是迟迟没有闭上眼睛,因此张起灵也没有,呼吸平稳,面对着那张脸好像是想等人先睡去。
 
“你先睡。”吴邪说,“我看着你先睡。”
 
既然对方这样说了,张起灵便也没再道什么,“嗯”一声,阖上眼睛。似乎是就要这样睡了。
 
夜沉沉的,将小屋子里的两个人包裹,却像是将这一片天地单独划分出来是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一块空间,这里有时间的流淌,围绕着他们,流成了一个圈,不知怎么又回到从前某个时候,黑暗里两个人相依着度过沉沉夜晚。那是不知道多久以前发生过的太遥远的记忆了,画面已经被浸润得实在模糊不清,而现在他们终于又能这样待在彼此身旁,仅仅是陪伴便已经什么都足够了。命运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经历那么多才总算换来这般平静祥和的夜晚。
 
吴邪闭上眼,又睁开,小心地将空气吸入鼻腔,再格外轻缓地一点点送出,所有杂乱思绪都被抛之脑后。
 
过了些会儿,不知道到底是多久,他仍旧望着面前的这个人,张起灵大约已经睡着了吧,对方面色确实平静。吴邪又多看几眼,笑了,握住的那只手没由得放松了些,也闭上眼睛打算睡了。
 
他的呼吸浅浅,唇角微扬,阖眸后很快有困意将他俘获,意识渐而淡去。
 
夜晚还长,会有个好梦的。
 
在吴邪入眠后没太久,张起灵慢慢睁开了眼。
 
他不作声,将人睡的模样悉数揽入眸内。吴邪面色安详,与他相握的手已经不如方才那样抓得稍紧,温热气流有小部分送到他这边,他也顺着人的节奏,一并呼与吸。
 
吴邪应该是睡熟了。张起灵只是静静地看,那对着了墨的眸就盛入了整个世界。
 
夜静静的。
一捧月光随窗泼入屋内,不小心就碎了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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