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系男子明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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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明叶,锦鲤也OK!是只长了腿和翅膀和角的橘子味弹性绿色热带锦鲤,听说能带来好运!
■瓶邪 洁癖病入膏肓不拆不逆■
拒绝BE!!
头可断血可流 我喜欢的cp他们要好好的!
人懒,更新随缘
欺负我喜欢的人和物就吃掉你的全部好运气🍽️


跟大A隔空对喊,我也爱你!也吹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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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愿意相信美好的结局

【瓶邪】晴天是在午后上课的路上遇见了你

一开学就想摸校园……大概是要把喜欢的cp带回学校的感觉吧!((什么(
 
 
 
 
天公不作美,接连几日降雨可将校园狠狠洗刷了一番,屋外雨声唰啦,将空气都变得湿漉漉,携几分雨水特有的清新,乌云帽高高悬在脑袋顶,放眼瞧去阴沉沉的。或许是返校有什么奇异魔力吧,分明暑假的最后几天烈日还高挂着,转眼就已是不见踪影,藏进层叠阴云的被褥里不肯露面。
 
雨水驱散了暑日的余热,气温一下子降好几度,凉凉快快还挺舒服的。
 
吴邪并不讨厌下雨,也不讨厌雨水落地后溢出的泥土与草茎的气息,对他而言那雨声不过是支轻巧的协奏曲,装点了生活日常。
 
只是现在想来,外头这雨已经持续不少时间,闷闷的,叫人感觉心情莫名压抑。除开上课时间外边几乎没什么人,路上行人也都神色匆匆,没有多加停留。
 
看天气预报说今天下午雨就会停,吴邪探着脑袋朝宿舍窗外望去,不晓得是不是心理作用,相较昨日似乎雨有小一点点。有凉凉的风趁机往他面颊吹拂,捎来几根雨丝。
 
——不管会不会停,下午的课都得去。吴邪打个浅浅的哈欠,转身回到自己的床。
 
有些困了。午后这段时间总是叫人容易犯困,不管是阳光明媚的懒洋洋大晴天,还是像现在这样阴雨连绵,好像都非常适合来一个午睡,在梦境中舒展呼吸。吴邪没有跟自己的困意过不去,下午还有课,现在不睡就该轮到上课时迷糊了,他干脆地把小被子往自个儿身上一裹,阖上双眼。
 
是个酣甜的好梦。他唇角微微扬,呼吸清浅。
 
这一觉睡得很舒服,被闹钟唤醒过来时耳畔雨声悄然匿去,正如预报所说,雨停了。才醒过来困意还未全部消散,他揉了揉朦胧的眼,脑子混混沌沌,爬下床收拾准备去上课。一不小心睡得有点儿久,过度午睡总会带来些负面效果,迈在前往教室的道路上吴邪思绪飘飘忽忽,又一个哈欠酝酿片刻被送出口。天确实晴了,散发温柔白光的太阳悄悄从云的身后露出半边脸来,地面还湿漉漉的、残留着雨水的痕迹,才经过洗刷的空气清新香甜,虽是初秋仍有陆续的蝉声响起进行最后的歌唱。风柔柔凉凉,室友王胖子和另一个谁的聊天声音逐渐淡化成背景音,在耳畔嗡嗡嗡作响。
 
虽说天已经晴了,吴邪脑子里却还是像落着小雨,沙啦啦——困意的阴云盘旋着,没有散开。他眨眨眼睛,将手中书本托得稳一点,指腹无意识地摩挲光滑纸面,脚步没有停歇。
 
道路两旁种的是梧桐,一场雨后巴掌大的叶子隐约染了秋色,落几片在他的脚下。不小心踏上去,雨水的缘故,只发出清脆的啪叽声。
 
呼,他今天只有七八节有课,学生会那边迎新任务刚刚完毕,姑且没有安排新的工作,所以等这堂课结束,去吃个饭,差不多就可以回宿舍了,没什么其他需要完成的……思绪如同初春刚融化开的冰般缓缓流淌,悄然无声。
 
——忽然,吴邪感觉肩被谁拍了拍。
 
转过头,熟悉身影闯入眼帘,吴邪顿了片刻:“小哥?”
 
张起灵与他方向相反,似乎才从教学楼那边回来,碰巧与他遇上。那对点漆般的黑眸平静无波,此刻静静朝着吴邪。
 
一瞬间,吴邪视野明亮了点儿。见张起灵手上拿有课本,他想想,便道,小哥你是刚刚五六节的课吗?张起灵轻嗯一声。吴邪话语里携两分遗憾,表示自己是七八节的。他的眸光落在张起灵身上,降温缘故,对方今天穿了身深蓝连帽衫,并不显眼,倒是人一贯的风格。
 
这几天雨一直下,还有一堆关于迎新的工作压在身上,开学后两人都没怎么好好见见。没想到这下碰巧在上下课路上遇着了。也不晓得该说有缘还是什么的,总算偶然见着一面,很奇妙的,一下吴邪心里涌入豁然开朗之感。但细想,一面时间好像又太短了,等一下吴邪要去课堂,张起灵要回宿舍,他们又要分开。
 
张起灵望几眼人,让他等一下,便去路边便利店买什么了。吴邪乖乖原地站了会儿,很快张起灵拿着一瓶咖啡回来,抵给脸上还写着“困”字的人。
 
吴邪没自觉就笑了,抿唇悄然扬起一点弧度来。咖啡是常温的,喝太多冰的对胃不好。张起灵知道,吴邪也知道。
 
“晚上一起吃饭吗?”他的声音被填入了稍许期待。
 
张起灵没有迟疑,“嗯”一声。
 
心情因为这个人的出现而莫名的直线上升,脑子内的杂乱东西一时间通通被排掉了,吴邪眼睛弯弯,说不出来为什么,心情舒适轻松。
 
要是他身后能有条尾巴,现在大概在轻轻地左右晃荡吧,挠得整颗心都痒痒的。
 
可惜时间真的太短了,如果再停留下去,下一堂课说不定会迟到。吴邪室友们已经走远,讲义气的王胖子隔了一段距离招呼他,快点儿,到底还上不上课啦?他扬眸应一声,就来——
 
吴邪捏着手中咖啡,再多看张起灵几眼,将那副熟悉面容再于脑海描摹一遍。而对方眸光平稳,拍拍他的肩,道,快去吧。
 
吴邪没忍住又笑了,眼眸清澈明亮,说,晚上见啦?等到张起灵同样约定般的回复后,才终于转身去追他室友们的步伐。
 
天色好像要比刚才更亮一点儿,云散开些,太阳终于舍得露出整张脸来。那亮白的光芒不刺眼,只是将周遭景象照得清清楚楚,同样,将此时此刻每个人的情绪清晰勾勒。
 
小跑一段,吴邪总算赶上室友回到正常步调。王胖子扭头看他模样,“嚯”一声:“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吴邪笑笑,没什么啊。说罢继续朝下一堂课教室方向走去。
 
天已经晴了,雨停了,后知后觉,他脑子里那些堆积的云团也被全部拨散开,撒下亮亮的光。舒适美好。
 
真好啊——
 
是一个舒适美好的晴日。
 
 
 
 
  

【瓶邪】请饲养我!

开学了顺手摸一个校园的鱼
……好想放国庆假喔(你闭嘴吧
 
 
 
 
暑意还未消散,明晃晃的日光将地面打得透亮,如潺潺的光的水流在脚下流淌,随着来往行人的步伐而溅起片片水花。午间校园熙熙攘攘,嘈杂声不绝,说话声、走路声、车辆来往……通通都灌入耳内,盖过了从枝叶间传来的几道蝉鸣。
 
这个点的食堂总是人的聚集地,饭菜香气吸引不少人前来,美美饱餐一顿,再走出来时似乎心情都美妙许多。正因如此,各社团组织常常挑选食堂外头作为活动的宣传地,毕竟人多才有的宣传。
 
放到以往吴邪自然也是觉得人越多越好方便活动的推广,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只希望大家都别往这边过来、或者找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情况实在特殊,现在的他被迫脑袋上垂了对棕色毛毛耳朵,耷拉着,两手变成印有可爱掌印的毛茸爪子,不仅如此,白净脸庞还被用黑色记号笔在鼻尖画一只小三角,两侧再分别来几道细细胡须,整个人蹲缩在一个大纸箱子内,纸箱正面醒目书写着“请饲养我”。
 
每当有人朝他这边投来好奇目光并且走过来,学生会的其他成员们便会热情递上一份传单——关于过几天的流浪动物保护讲座的。
 
为了吸引大伙眼球,负责宣传的小组事先以抓阄形式决定谁来扮演可怜的被抛弃的流浪狗。结果显而易见,运气一向感人的吴邪很不幸地正中红心,现在正被迫坐进纸箱变成吴汪汪。
 
——热死了。 吴汪汪长呼口气,拿爪子蹭了蹭额前的汗,大热天的让他戴这种手套,简直要命好不啦。颈间的金色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铃两声,他垂眸瞅了一下,撇撇嘴。以他这样的运气说不定可以去买张彩票试试看了。
 
面对他这副模样,学生会其他成员们也觉得好玩,时不时调侃人几声。王胖子就笑嘻嘻的,问他,哎天真,等待着被领养的感觉如何?是不是特别刺激?
 
吴邪翻个白眼送过去,却也笑着回道:“挺好的,来来,要不你来试试?”说罢就准备摘手套,毫不意外被胖子连声拒绝了。“不不不,胖爷我可没这福气,还是你自个儿好好享受吧!”
 
吴邪冲人比了个中指。只是因为手套分不清指头,瞧上去就像一座小土山。
 
大多数人在收到传单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后便转身离开了,可或许是因为吴邪这副模样过于可爱,还真的有好几个女生过来,眸光闪烁,问能不能领养他、要怎么领养他呀……摆明对人有点点意思。
 
吴邪只好维持微笑,找来各种理由,比如养他这样一只汪其实很麻烦的真的要再慎重考虑一下才好哦,委婉拒绝了前来搭话的姑娘们。
 
王胖子在一旁憋笑,说这角色代入得真不错啊,咱们小天真有进军奥斯卡的潜力。吴邪在纸箱内努力转个身,一爪子拍向丫的脑袋:“笑个头,你不也是狗。”
 
“嚯,”他扬眉,“你说说,胖爷我怎么就也是狗了?”
 
吴邪笑笑:“呵,单身狗。”
 
“……”
 
王胖子呸了一声。
 
有了吴邪的这番牺牲宣传效果还真挺不错的,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没过多久他们这边一大叠传单就送完了。不过还有一叠等着发,得再接再厉。
 
真的好热——不自觉的,吴邪呼了几口气。他们待在树荫里,亮亮的光撒在面前不远处的地上,不小心多看几眼,便在眸内晕开了一片。吴邪眨眨眼睛,有点恍惚,再一瞧,视野里却是多了个熟悉的人。
 
张起灵刚吃完午餐从食堂出来,一出大门,正对面便是那样的景象。意外的,扮成吴汪汪的吴邪缩在箱子里头,正朝着这边,原本就很舒服的一张脸配上那些东西显得整个人莫名添几分可爱。张起灵是知道他们今天会有这么一个宣传活动的,只是没想到会来这么一出,他也没多思考,步伐径直就往吴邪那边迈去。
 
完犊子,脸丢大了。吴邪拿两只狗爪挡住脸。
 
爪子拿下来时,人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张起灵似乎觉得有趣,轻轻笑一下,望着他。吴邪瞪着眼睛很是无辜,用狗爪指了指附近那些家伙:“小哥,都是他们的主意,你管管他们啊。”
 
周围传来零碎笑声,不知道谁出来,说道:“会长,你瞅瞅,吴邪他这身打扮是不是很棒?都可以直接当咱们部的吉祥物了,要是哪天需要选吉祥物我肯定投他一票。”罢了又是一阵笑声。
 
闻言,张起灵目光落在吴汪汪身上又稍作打量,片刻后,竟点头:“挺好的。”
 
“哎呀,咱小哥都这么说了,你就认了吧。”王胖子幸灾乐祸般拍拍吴邪的肩,手被吴邪一爪子拨开了。
 
张起灵留意到,吴邪的箱子前写着“请饲养我”几个大字,随后又望一眼扮成眼下模样的吴汪汪。吴邪才注意到张起灵视线,猜到对方大概在看什么,便随口道:“怎么,小哥你要养我吗。”
 
面前家伙不经意地脑袋歪了一下,头顶那对耷拉着的耳朵随之轻晃,挠在心里痒痒的。张起灵垂眸将那些静静收入眼内,没有正面回答,却问他:“热吗?”
 
面对如此提问,吴邪也没多想,点头点点头,表示超热的好吧 大热天让他扮成这样简直是人性的泯灭道德的沦丧。 顶着一张大花脸把那些人给好好控诉了一番。
 
张起灵点头,随即又问:“喝冷饮吗?我请。”
 
啊?吴邪脑子缓冲了一下。现在?
 
张起灵轻嗯一声。
 
吴邪想说他现在还得在这里做事走不开……可想想,在这么多人面前扮吴汪汪实在太羞耻了,果然还是先溜比较好。反正开口的是张起灵,有这么一座大靠山在还怕什么。不喝白不喝,吴邪咧嘴一笑,就说,好呀。
 
趁着其他人还没有注意到,吴邪一个起身从箱子里钻出来,隔着层毛茸手套抓住张起灵的手,冲身后喊一句“我先走一步啦”,便抓着人赶紧跑开,往奶茶店方向奔去。留一众学生会成员在原地懵逼。
 
伴随着奔跑动作他头上的耳朵一晃一晃,脖颈挂的铃铛也不断叮铃作响,不过也无所谓了。
 
风呼呼擦过脸颊,心情随奔跑动作开始变得愉快。脚步哒哒,一面跑,吴邪一面扭头对身旁张起灵说道:“小哥,我想要大杯的。”
 
张起灵由了人,说:“好。”
 
闻声,吴邪便扬了唇尾,眼睛里跳跃着明亮的光。
 
微风习习,午时日光正好,滋养困倦,懒洋洋的叶片被打得透亮,在两人身后留撒一片斑驳。校园依旧熙攘,好像没有人注意到这一段小小插曲。
 
知了——蝉声又响起来了。
 
 
 
——End。
 
 
 
箱子里的吴汪汪被他们会长领走后,很快装进了新的动物。王胖子苦逼着一张脸,同样的装束放到他身上完全换了个模样,特别壮实,可怜的纸箱差一点儿就要撑破。
 
经过的人纷纷露出惊讶神色。……
 
原来流浪熊也是算在需要保护的流浪动物内的吗?
 
……
 
 
 
  
 

【瓶邪】生气的对象不要丢

生气的对象不要丢,打开房间冷气,用小被子裹起来往怀里抱一抱,邻居都羡慕哭了。
 
 
 
吴邪好像生气了。
 
前几日他不小心淋着了雨,水没及时擦干,加上夏天无节制的空调冷气影响,毫不意外地感冒了,喷嚏声接连不断,瞧着整个一只都病怏怏。作为监护人的哑爸爸丝毫不手软关掉了他的空调,监督人喝完药,并且在吴邪病好之前空调遥控器都由张起灵保管。这也就算了,吴邪心想,好歹还能感受到一分哑爸爸特别的爱的关怀,可是天知道那个闷油瓶子怎么想的,过了一天就跑山里去没影子了,留个病号在家里孤单寂寞冷养身子。这吴邪也忍了吧,可最最过分的是,那家伙走也不忘将空调遥控器带走,还真不给他留一点吹冷气机会。
 
无辜的胖子也因此遭了殃,不是,你们小俩口的事,牵连我干啥啊??胖爷又没感冒,再说,就算感冒了也可没这等待遇。没办法,这两天只能抱着风扇凑合凑合,呼啦呼啦地吹,希望山里的瓶仔赶快回来。
 
而吴邪越想越是觉得不快,好啊你个闷油瓶欺人太甚,不好好留家里就算了 还不把遥控器给留下,一时间叛逆心思也跟着涌起,在手机上搞腾来去,下载了个可以充当空调遥控器的app,还真能用。
 
这不就美滋滋了,空调冷气,启动!
 
有了冷气,家里剩的俩人在沙发上开始愉快地葛优瘫,再来一点冰西瓜,生活美妙又惬意。
 
达成共识.jpg
 
可美好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下午开的空调,这才晚上,张起灵就回来了,一迈进门就感受到迎面飕飕冷气,他面无表情,没有犹豫拿出遥控器动手关掉那台制冷机器。
 
吴邪这就不乐意了,我凭自己本事开的空调你凭什么关??再说,感冒都好差不多了,吹吹空调怎么了,好像也不见你个大忙人多关心关心,成天就往外头跑……便二话不说,招呼也不打转身回了房间去。
 
一连两天,他还就真没跟张起灵说话。
 
张起灵显然也感觉到了人这层脾气,问胖子,吴邪怎么了?胖子哭笑不得,勾搭上哑爸爸的肩,说,小祖宗嫌你关心不够,生气呢,哄哄就好。
 
张起灵点头。吴邪在院里准备出去遛狗,他便出去要跟人一起,可对方瞅见他把狗绳往张起灵手里一丢转身就回屋去了。胖子见状只得牺牲小我成就大我,赶紧把张起灵手中狗绳接过,催人快快进屋去。
 
吴邪把电视打开了靠沙发上直直盯着,张起灵过去,对方也不看他一眼。张起灵就给人泡上了点东西喝,是他从山里采回来的清热解暑的药草,放到吴邪面前小茶几。吴邪偷瞄一眼,黑黑绿绿的……他怀疑张起灵是要毒他,目光便更坚决地与电视粘在了一起。
 
这时候张起灵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响了,他低头,拿出来一看,是胖子转发过来的。
 
[生气的对象不要丢,打开房间冷气,用小薄被子裹起来往怀里抱一抱,邻居都羡慕哭了!]
 
行动派选手张起灵自然懂得胖子意思,阅读完后,思考了下依吴邪现在的身体状况 应该是能吹空调了,便起身进到两人房间里去。取来遥控器,把冷气打开调到一个合适的温度,等着房间盈满冷气凉快一些,才继续下一步。
 
小薄被直接取了房间里的空调毯,张起灵把毯子拿手上走去了客厅,把东西往吴邪身上一裹,简单粗暴抱起人就回房间。
 
吴邪被这家伙动作吓一跳,随后嚷着“你有病啊大热天给我裹毯子”,一边试图挣开。可哑爸爸动作又快又稳一下子就把他抱进了屋,门口的满爷爷见状,贴心地关上了门 把睁着水灵灵好奇眼睛的西藏獚挡在外头。
 
一进屋就感受到了空调冷气的美好,吴邪稍稍稳定了一点,深吸几口,想到身旁这个挨千刀的闷油瓶,便仍旧没有好面色。张起灵把他放到床上,吴邪用被子将自个儿裹紧了紧,权当享受空调了,翻身留给对方一个高冷背影。
 
下一秒张起灵却不请自来,一双手环住他的腰,胸口紧贴着人后背,将脑袋搁在吴邪肩窝,由鼻尖呼出的温热气体喷洒在他脖颈皮肤,痒得慌。
 
“……”张起灵平稳的呼吸声扫在耳畔,心跳也好像近在咫尺,吴邪忍了忍,正要往被子里再缩一点,没想到身后的人忽然沉沉唤了声,吴邪。
 
这一下,吴邪感觉心里头不知道的哪个地方霎时间化掉了。
 
空调凉气裹在周身,却因为小薄毯与两人还紧贴着的身体,吴邪觉得,夏天真是他娘的热死了啊。
 
他平稳了下呼吸,忍无可忍,从被子里钻出来翻身对着张起灵的脖颈就是一口,超凶。
 
等吴邪咬完,张起灵扳正他的脸,尝一口那因为方才捂在被子里而泛着温热的面颊,一个吻逐渐蔓延到唇角。
 
两方的唇相贴,吴邪丝毫不示弱,咬啊啃啊一通乱来,张起灵感到好笑,一边应对着这里,一边将手探入了衣服里面,指腹在人的肌肤摩挲。
 
生闷气和在床上打一架,果然还是要后者比较泄愤。
 
 
 
墙不隔音,隔壁的胖子同学,可真真是羡慕哭了。
 
 
 
 
  

【瓶邪】几块狗

刷朋友圈时瞅见一个视频,是关于狗的,在那些小东西面前放零食,一块接一块,放到第几块时它禁不住诱惑开始吃了,就叫它几块狗。特别好玩。
 
反正也是闲,我琢磨着,给家里这几只来个新名字。
 
我在家里时西藏獚最黏我,也就是现在离我最近的狗子就是它,我从柜上取来给狗吃的零食小饼干准备试试看。
 
本来这饼干罐是放在下层的柜里,但有几次家里没人在时罐子不知道被哪条狗子翻了出来,盖子凄惨地躺在地面,里边饼干不翼而飞。吸取教训从那之后我们就把零食放到高处了,狗子们从此只能痴痴仰头望着却够不着,谁看谁乐呵。幸好我家没有养猫,饼干的安全得到了切实保障。
 
听见零食罐响动的声音,大河马最先冲了过来,一听到有吃的这家伙速度比谁都快,简直是家里灵活胖子二号。我还没来得及喊西藏獚,大河马已经坐在我面前用它无比期待的灼热眼神注视我了。
 
我觉得好笑,摸摸狗脑袋,转移顺序就先从它开始。我叫大河马坐下,随后拧开盖子,取出一小块零食来在它面前晃了晃,说,不能吃,然后才将饼干轻轻放在它面前。
 
而在吃的东西面前显然所有的话语都成了耳旁风,大河马才不管那三七二十一,直接啊呜一口让可怜的饼干进了肚。
 
我哭笑不得,对大河马说好,你以后就改名叫一块狗了。
 
大河马估计也什么都没听懂,眼睛还紧紧盯着我手中罐子,一副馋鬼样,饿了三天没吃饭似的,要是给邻居大妈逮着这一幕估计得投诉我虐待动物。
 
那渴望的眼神我实在看不下去,又给它吃了块。完后我便把西藏獚唤了过来,换一只狗尝试。
 
西藏獚乖乖巧巧,水汪汪的眼睛亮亮地看着我,我心乐,把小东西抱上沙发免得零食被大河马抢了去。西藏獚贴过来蹭一蹭我,一脸求关爱求摸头的模样,我没忍住抬手揉搓了好几下那颗毛茸脑袋,才开始我的饼干实验。
 
一块,两块,三块……西藏獚歪着头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瞅瞅饼干又瞅瞅我,眼里多了一分询问,我就告诉它,不能吃。最开始它是懵逼的,伴随饼干数量的增多这小家伙脸上开始有了委屈神色,好像在问“为什么不能吃啊”。我忍住笑继续放了一块下去,西藏獚终于忍不住,拿爪子小心地将一块饼干刨到面前埋头快速吃掉了。
 
大约是怕我责备它,西藏獚抬头偷偷望我。我把剩下的饼干收回罐中,加上它刚才吃的一块,十三块,还不错。我又拍了拍它的脑袋,以后你就叫十三块狗啦。
 
西藏獚尾巴摇得欢快,虽然听不懂我的话语但是见我没生气便重新开心了起来,很是好哄。
 
还剩小满哥。满爷爷我是请不动的,只有恭恭敬敬去到它面前,小满哥看了我一眼,估计心里想着“这傻逼又要干啥”,等待我下一步动作。我就将规则告诉了它,在小满哥“妈的智障”眼神里,开始往下放饼干。
 
一块,又一块……小满哥眼神送往别处,看都不看零食和我。逐渐的地面已经堆了一堆饼干,我觉得这实验跟小满哥一起完全进行不下去。
 
我准备收饼干了。然而说时迟那时快,小满哥用两腿直接把一大堆饼干都拨到了自己身前,我一愣,它已经开始享用了。
 
结果之前那些全都是假动作,小满哥是在等一个最佳时机……事实证明永远不要低估你满爷爷的智商。
 
继灵活胖子二号诞生后,我们家诞生了影帝二号,可喜可贺。
 
看着小满哥的这些满分动作我没由得联想到闷油瓶,突发奇想,我就想试试,闷油瓶会是几块闷油瓶。
 
正好,闷油瓶在家里,我长长地唤一声“小哥——”,成把人给喊了过来。
 
试闷油瓶就不能用狗饼干了,我怕哑爸爸这个小心眼晚上报复。我让闷油瓶过来,坐,又自个儿取来一颗洗净的大苹果和一只盘,等人在我身旁坐下,便开始拿小刀削。我没有去皮,而是把大苹果削成一块一块的,放进盘里。闷油瓶看着我的动作,虽不知道我要干什么,还是静静等待着。
 
一块、两块、三块……闷油瓶在看我。
 
五块、六块……闷油瓶看了看苹果。
 
十一块、十二块、十三块……闷油瓶专注地望着我。
 
我用余光偷偷观察着这一切,心里猜想,多少块他才会动手去取苹果。
 
而事实证明,哑爸爸才是最听话的那个,一大颗苹果被我削完,他还是一动不动。太过于关注他的表现我都忘记自己到底削了多少块,只能叫他不知道多少块的闷油瓶了。
 
小哥,你不吃苹果吗?我眨眨眼,问。
 
闷油瓶这才动了,点头,随后不知道多少块的闷油瓶拿起来一块苹果,挺大的一块。
 
意料之外,闷油瓶的手径直伸到我面前,将大块苹果送到我的嘴边。
 
我仿佛看到了哑爸爸关爱的目光,古有孔融让梨,今有闷油瓶送苹果,生动形象。
 
我实在没忍住失笑,啊一口,配合地张嘴咬住了苹果。
 
有清爽汁水在口中绽开,很甜。
 
我望向闷油瓶,他眼神无波无澜,也正望着我。我弯弯眼睛,便又笑了。
 
这下可好,收拾收拾,我也该准备改名叫不知道多少块的吴邪咯。
 
 
 
——End。
 
 
 
梗来自老岳父的视频!!墨爷简直是我心上狗……
吸狗使人快乐!!!!
 
 
 
——
 
 
 
 
不负责任YY,如果吴邪拿狗饼干试小哥:
 
晚上我先爬上了床,刚躺下,闷油瓶就跟了过来,二话不说在我脖颈不轻不重啃了一口。我还纳闷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干脆,随即闷油瓶凑到我的耳边,一声温热着的“汪”淡淡落下,好痒,一瞬间我整个身子都酥麻了。
我试着推一推他,闷油瓶直接钳住我的双手搞得我动弹不得。我开始反思是不是又有哪里招惹到他,猛然想起白天拿狗饼干试他的事情以及闷油瓶当时的深邃眼神……
我心说,完蛋,小心眼哑爸爸要开始报复了。
 
……
 
 
 
嘿嘿嘿,您的对象影帝张已上线.jpg!
 
 
 
 
 

【瓶邪】消失的闷油瓶

三叔今天这个真的虐,哭着试图圆回来……
日常体现我不会取标题(
 
 
 
 
张起灵又不见了。好几天过后,吴邪才意识到这回事儿。

最开始他跟胖子都以为那个闷油瓶是巡山去了,没影个一两天也正常,谁知又过了两天人还是不见踪影。家里这俩开始担心起来,吴邪说,小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王胖子白他一眼,哪能啊,你看小哥像是能出事的主吗,别瞎几把想。

话虽这么讲,人不见了的事实却摆在这里。自从随他们一块儿搬来雨村,这个专业失踪人口已经很久没有玩过失踪,鬼知道又发生了什么。胖子问吴邪:“哎,你跟小哥住一屋的,他走之前就没有说什么、留下什么信息?”吴邪仔细思考,摇摇脑袋,没有啊人小哥确实什么都没表示,有天早晨出去后就没回来了。

按理说,闷油瓶现在是个有组织有纪律的闷油瓶,不会随随便便闹消失。吴邪想到了张家,他们那边不是一直想让闷油瓶回去经营家业,当什么ceo,会不会是张海客那孙子把闷油瓶强行带了走?……

吴邪当即拨了张海客电话准备进行一通质问,才嘟了几声,没想到后脚胖子就嚷嚷开:“哎吴邪,小哥回来了!”

那消失的闷油瓶竟然又自个儿回来了……吴邪有些惊讶,探出脑袋去望望,那的确是家里的闷油瓶子。而手中电话此时已经传出好几声“喂”,附带一句“吴邪你他娘有事说事别不吱声你要上天啊”。他当机立断掐了与张海客的通话。

闷油瓶好好的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包东西,是用不透明塑料袋包住的,看不出来是什么。

不等吴邪说什么,胖子已经开口了:“小哥你这就不够义气了啊,这几天去哪儿了,怎么都不给哥俩说一声?”闷油瓶却是摇头,说从张家那边拿了点泡水的东西回来,能给吴邪补身体。

自从麒麟竭作用退去,他的身体就一直不太好,一看这闷油瓶是去给自己搞养身子的东西了,吴邪心中的连串疑惑瞬间就消了大半,转而哭笑不得。

“小哥,下次干什么走之前告诉我们一声啊,我们又不会把你绑家里不让你走。”

张起灵“嗯”一声,却不急着做其他的,而是拿着东西就进了厨房,看来是打算现泡给人喝了。

望着那家伙背影,吴邪转头跟胖子对视一下,胖子拍拍他的肩:“小哥待你不薄啊,说,怎么答谢?”

吴邪自然听得出这丫话里那点意思,翻个白眼给人自己体会。

闷油瓶进厨房后搞腾几下,很快拿着杯子出来了。对天发誓吴邪他上一秒在心里还有些小感动的,可这一秒闻着散发奇怪味道的液体,他开始怀疑闷油瓶是不是给他下毒了。那东西黑黢黢一片,怎么看都不像是拿来补身子。

吴邪试探性地望向人的脸,闷油瓶是认真的,把杯子递过来,让人喝下去。吴邪深深吸了一口气,在胖子有些幸灾乐祸眼神中,心一横,闭上眼。万一这东西喝着其实是不苦的呢……是男人就一口闷。

……啊呸、呸!吴邪狠狠咳了几好声,这玩意的味道是没法用语言形容的难喝,他怎么就信了那个闷油瓶?而且不知为什么,味道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一时间想不起来。

在苦味中抬起头,吴邪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瞎了,他竟然在闷油瓶脸上读出一分几不可察的求夸奖的意味……拿这么难喝的东西过来,我夸你个头哦……?

一旁胖子憋着笑,问,好不好喝啊,让他也来一口。闻声吴邪挤出一个灿烂笑容就要把杯子送给胖子,胖子赶忙往一旁躲,而张起灵也拦住了吴邪,眼内多一分无奈,示意人快点把东西喝完。

哑爸爸的话不敢不从,虽然这玩意是真实难喝,但既然闷油瓶一定要让他喝完,没办法,吴邪只能硬着头皮咕咚咕咚灌下去。他决定八辈子都不喝这个人泡的东西了。

见吴邪听话喝得光光了,张起灵这才算满意,从人手头接过空杯拿去清洗。
 
  
 
说来也怪,喝了闷油瓶给的这东西后,这几天吴邪是要觉得身子舒服一些,看来闷油瓶子给的那玩意还是有效果的。他本来都做好了还要吃好几次那种苦味的准备,没想到,人后来告诉他,那东西挺珍贵的只搞到了一次的量。

连闷油瓶都只能拿到这么多,看来是真的不好搞。吴邪心里那点儿小感动没由得又冒了出来。

可这种感动没持续几天,解雨臣就拿着一份账单从北京大老远赶了过来。人出现在他们家门口时,吴邪还摆一张笑脸说要过来怎么都不提前打声招呼的,进去坐进去坐,直到那份标了不少零的账单被摆在吴邪眼前,他才是真的蒙逼了。该还的不都还了吗,这他娘又是什么鬼啊??

解雨臣让人别急,听他讲,都是你家那口子干的好事。

不晓得张起灵从哪里得知了新月饭店里还有一块麒麟竭的消息,只身前去,又干了一架把东西直接从新月饭店带走。这下那边直接找到解雨臣,让他管管这事。解雨臣一看心里就明白,东西肯定拿不回来,索性直接拿着账单来见吴邪了。

“怎么,你敢说那块麒麟竭现在不在你肚子里?”解雨臣笑笑。

吴邪听得一愣一愣,带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说让他把事情理理……卧槽,怪不得那丫之前让他赶紧喝完,东西竟然是麒麟竭??这闷油瓶消失几日根本就是跑去了北京一趟。等等,可怎么新月饭店里怎么会有麒麟竭呢?吴邪问小花。解雨臣摊手,说他也不清楚,应该是当年老九门的事。

吴邪想起来自己房间里放着的爷爷的日记,估计闷油瓶就是在日记里看见了这事,现在麒麟竭可以说是能救他的命,所以闷油瓶才招呼也不打就动身了。

“好了情况你也知道了,赔吧。”解雨臣丝毫不留情。

这时候吴邪就要开始诉说他的穷了,他一手搭着解雨臣的肩,一手抚在胸口,心痛地描述他们如何如何交不起水电费,一日三餐饭桌连块肉都见不到……太惨了。他绘声绘色地编,解雨臣笑眯眯地听,等他讲完了,人把手一伸,问他,所以钱呢。

吴邪望了望账单上那个数字,耸耸肩,表示自己真的赔不起啊,要不是东西都进肚了他肯定直接拿出来让人带走。

解雨臣说:“知道你惨,所以才让你赔钱而不是还东西。知道我摆平新月饭店那边花了多少工夫吗?这钱,你还是得给,不如这样,我让他们给你搞个分期吧,挺划算的利息一个月只收……”

吴邪赶紧摆摆手,行行行他知道了。看来今天想糊弄过去是没可能。

对了,你家那口子呢?解雨臣问。人自然指的是张起灵,吴邪哦一声,应着:“他啊,钓鱼去了,估计就快回来。”

说曹操曹操到,话音刚落,便有人推门从外头进来,这不可就是闷油瓶吗。吴邪赶紧把他拉到沙发这边坐下,指着账单压着声问是不是人干的好事。张起灵倒也没抵赖,干脆地说是。

吴邪想教育人几声,有啥事给他们说啊怎么能去抢呢?可转念一想,这闷油瓶子去搞麒麟竭还不是为了他,顿时心一软气就消得差不多……

吴邪转头看看解雨臣,再瞅瞅账单,琢磨着要怎么是好。身旁张起灵却开口,说他有办法。

你有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吴邪纳闷。张起灵没应声,转而拨通了一个电话。
 
  
 
张海客接到通知急急赶过来时是一脸懵逼,等到了后才发现,他就是个收拾破烂摊子的。

毕竟那是族长的指示,烂摊子就烂摊子吧,这些钱张家也不是给不起。可——怎么又是关于这个吴邪的事?……他们族长到底怎么想的,是什么蒙蔽了族长的双眼.jpg?

事后张海客是要找吴邪好好谈谈,让人想清楚一点,放他们族长回张家。可对方嘴上功夫倒是厉害两三句把张海客怼了回来。张海客想说什么,碍于他们那位脸向着外边的族长张起灵在,只能冲吴邪笑笑,用眼神表达了“我还会再来”的意思,没太久便离开了。

事情结束得还算圆满,吴邪长长舒口气。

莫名其妙就吃下了麒麟竭,费用还不是由他出,看着张海客那张极为复杂的脸,吴邪心情还是很美滋滋的。

其实想来这也是好事一桩,之后的时间,大约身体也会慢慢恢复一些吧。
 
  
 
之后的一个晚上,吴邪跟闷油瓶提起这件事,他话语中还是不免掺了几分埋怨和郁闷:“小哥,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嘛,你忽然消失我跟胖子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再说了就算那里有麒麟竭,也不一定要用抢啊。”

张起灵一开始没有回话,吴邪以为对方想蒙混过关不回他了,心里还没开始吐槽,谁知人转眸望着吴邪,犹豫片刻,才说道:“怕来不及。”

能有什么来不及的,吴邪笑笑,说,他很好,没事的,不用担心。

张起灵没有说话,吴邪本来还想继续说的,却发现,一时间话语都噎住了,动了动口,发现实在倒不出来,便又轻轻笑了。

他知道,他比谁还要清楚,麒麟竭这种珍贵药物对他身体的意义,他也清楚,自己有多想跟那闷油瓶子再多相处一些时间。

生命中大部分人,都终会告别的,对于先走的那个,一切都归于平静,后走的那个,会难受一些。也没有那么可怕,只是不甘心而已。

以吴邪现在身体的程度,可能连正常人的寿命都活不到,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也许不太多了。他是闷油瓶生命中迟早要告别的人。这些他都想过,也试图让自己接受。

他能接受,那张起灵呢?

张起灵不想让他死,不想让他有事,否则怎会在听说麒麟竭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去新月饭店。

吴邪也不想死。

他希望,他还能有很多时间,他们还能有很多时间。

他们还要一起看春去秋来,看花开满山,看风吹黄枝叶,要在暑气最盛的时候坐在院子里,吃甜甜的瓜,在寒冷冬日的夜晚舒舒服服坐一起泡脚,念叨说,这天多冷呀……

他是真的很想很想。

而现在终于,这一切得以延续,吴邪会好起来,或许麒麟竭还能让他的寿命变得更长,让他多一点时间陪张起灵一起老去。他这一辈子的经历已经值得了,事到如今不再多求,只这样便足够。

吴邪笑了,眼睛亮亮的。

“来得及,都来得及。”

下半辈子,还来得及一起走过。
 
 
 
 
 

【瓶邪】感冒

雨村日常
前阵子摸的ooc感冒KISS,大家吹空调注意身体……
 
 
 
 
吴邪感冒了。
 
最先发现的人是张起灵。晚餐时间他去房间叫人吃饭,在外头唤好几声,屋里的人都没个回应。于是他推门进去,空调冷风迎面而来,床上人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只吴邪熊,感到张起灵的动静才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面对张起灵吴邪只是从鼻间挤出一个低低糯糯的“嗯?”,眨眨眼睛,像才梦醒那般,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本应干净的眸子此时像是覆上层薄雾,朦朦胧胧叫人瞧不清楚。
 
张起灵见状蹙了眉,走到他身边,将手覆在吴邪的额头,温度自皮肤传来,在被空调吹得冰冰凉凉的房间里这颗脑袋现在却是热乎乎的。
 
答案显而易见,他发烧了。
 
空调温度太低,吴邪又在房间里窝了一下午,也许正是感冒的缘故这个午睡才持续到现在。
 
当事人好像清醒了些,吴邪揉着脑袋从床上坐起来,眸光散散,又抬头,望向张起灵:“小哥…”声音较平时低沉几分,携一丝沙哑感觉。
 
张起灵被这声唤得心头一软,眉头舒展些许,倒是多了几分无奈。他问人,还吃得下东西吗?吴邪又眨了眨眼,好几秒,摇头。
 
于是张起灵叫人继续躺着,先休息会儿,等下他去给人熬些粥,多少吃一点。
 
吴邪点点脑袋。空调的风仍旧在不断往这边输送,稍来阵阵凉意。这凉意在炎炎夏日本应是珍贵无比的,但现在不同,房间里有一只病号。张起灵淡淡望了靠墙的机器一眼,拿起遥控器,将空调关掉了。
 
不仅要将冷气停住,还要通风。而后张起灵又把门窗给打开,透透气,让房间里的气体与外边交换一番。
 
大约是生病会使人反射弧变长,等张起灵做完了这一系列动作,吴邪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对方干了什么,脸上没由得浮现出一些抗议的意味。可他的一声“热——”尾音还没落下,就被张起灵一个眼神给堵回喉中。“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吴邪自行翻译了出来,哑爸爸惹不起,他于是乖乖闭了嘴。
 
闭嘴归闭嘴,那对眼睛还在瞅着人,张起灵再一看,吴邪的眸子里似乎添了几缕不满,乍一瞧像耍小脾气的孩童,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冒缘故。他可没听说发烧还有让人降龄的功能。
 
张起灵将薄被给吴小朋友往身上拉了拉,揉一把那颗脑袋,这一普普通通动作却像是有什么神奇魔力般,使得吴邪眸子清明几分,乖乖躺在床。
 
张起灵便出房间去了,把进屋凑热闹的西藏獚一并拎出去。
 
不是太久,张起灵再次走进房间,手里多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和一袋感冒药。
 
在床上躺了一下吴邪的状态调整了点儿,虽然头仍旧是晕乎的,但基本的思考能力还是恢复,自然也晓得自己肯定是感冒了。他缓缓呼出口气,刚觉得身上被子热,一脚踢开半边,下一秒张起灵就走了进来。
 
“……”
 
吴邪悄悄把被他踢开的那块薄被扯回。
 
张起灵静静看一眼这家伙,哭笑不得,而后阻止了吴邪的动作,道,热就不盖,起来把粥吃了。
 
于是吴邪坐起身,注意力被引到人手上的那只碗,却是在脑内思考病号应有的特殊待遇,瞅瞅碗,又瞅瞅张起灵,意思相当明显,就差张嘴了。
 
在吴小朋友“你懂得”的眼神里,张起灵自然是懂的。他也没说什么,就顺势坐在床边,用勺舀起一些粥,垂眸,将那热气稍稍吹散些,随后送去了对方口内。
 
床上这只病号此时看着就乖了不少,似乎很满意的样子,一口又一口,吃了送来的粥。
 
张起灵将食物的温度控制得好,不会太烫,也不会凉掉,是适合下口的温度。不多时,一碗粥就被他喂干净了。
 
饭吃完,有东西垫了肚子,就该吃药了。
 
轻松撕开包装袋,褐色颗粒通通撒入杯中,再有热水滚一遭,把那些小颗粒全部化开,白雾飘飘悠悠附上透明杯壁,里边的深色液体散发出并不令人愉快的味道。
 
一看就很苦。
 
吴邪没自觉咽了口水。脑子内已经能模拟出液体灌入口腔苦苦涩涩的感觉,并且好一会儿都散不掉。
 
张起灵将杯子递过去,抬眼,示意人喝掉。
 
吃药是躲不过的,为了自个儿身体能好起来还是乖乖喝了吧。吴邪接过杯子,杯身温度攀附掌心,热乎乎的,苦味从里头飘出来进了鼻,他屏了屏息,仰头令液体入了口。果真难喝。
 
药滚进喉内,在嘴里残留下味道,这苦味算不上浓,但也得过几分钟才消得去了。
 
张起灵取过他手中的杯子,又接了一点白水,拿给人,可以把药味冲淡些。
 
吴邪看了看他手中那只杯子,想了下,摇摇头,问:“有糖吗?太苦了,想吃点甜的。”
 
家里现在确实是没有糖的,张起灵把水杯放下,让吴邪等等,便转身要出房间。最近的商店离家并不算远,他去给人买。
 
“……等等等等,”吴邪的声音又忽然从身后传来,“没有就算了吧,小哥你过来一下。”
 
伴随这声音张起灵脚步停住,回头望床上那只病号,虽然不知道人想干什么,还是走回吴邪面前,等待人下一步动作。
 
也许是吃了东西喝了药的缘故,吴邪眸子比方才亮了一些,眼里盈起些笑意。趁着张起灵接近 他一下子抓着人的衣领,将对方往低拽了点儿,趁人还未多加反应仰了脑袋凑近去,唇上一片柔软。
 
一抹笑从吴邪的唇边溢出来,正如得到糖果的小孩子那般。
 
这样 不就够甜了吗?
 
 
 
  
 

【瓶邪】抢占沙发的正确方式

是接之前的"《让画手更新的正确方式》"
@[盒] 前排实名吹(催)盒!更新的盒盒最可爱 盒盒使我清醒 盒盒使我快乐 盒盒再接再厉 盒盒永远美丽fyi&fhn#d%cyipkn…!!
 
 
 
 
喜欢的画手太太变成自己男朋友这种事不是天天都能发生的,仿佛从天而降了一个大馅儿饼,嘭地一声正好就砸中吴邪。是梦吗?掐一把胳膊,不是。这可也太新奇了。
 
张起灵就是kylin,对方在告知这一事情时还顺带给他表了个白,而吴邪脑子一恍惚自然是答应了。事后他才反应过来,想想心觉好笑,自己这到底算是答应的kylin还是答应的张起灵呢?不过也没关系了,反正不管哪个他都喜欢。
 
吴邪眼睛弯成一个好看弧度,亮亮的,从鼻间轻洒出一分笑,乐滋滋望着kylin关注列表多出来的那个人,关根。毋庸置疑那便是吴邪自己。跟心动太太互关这种事放在以前他哪里敢想,当真是好事年年有,今年到他家。
 
转发这只吴邪你也能心想事成与喜欢的人成双成对!夜晚吴邪梦见自己往朋友圈发了这样一条傻不拉几的动态,并且不知怎么还被疯狂转发,仿佛他是新一代的锦鲤,而最最重要的,梦里张起灵还给他回复了一个“嗯”,所以吴邪是笑醒的。
 
这天早晨没课,睡懒觉也无妨,吴邪揉着眼睛从梦里醒来时半个上午已经都过去了。室友王胖子瞥他一眼说他做什么见不得人的美梦呢笑那么开心?吴邪打一个哈欠,整个还沉浸在那份美好中,压根儿没听见对方的话,等人提高音量重复了遍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撇嘴回了胖子一声“去去去去去”以示嫌弃。
 
美梦醒后总归有种莫名空虚感,亏他还梦见张起灵的回复了呢。吴邪深呼吸几个来回试图驱走残存睡意,顺势摸来枕头旁的手机,眨眨眼睛,摁亮一瞅,竟然还真有张起灵的消息。
 
[张起灵:起了吗]
 
吴邪眼睛一亮,脑子霎时清醒无比,立刻一个打滚从床上坐了起来,手指在屏幕点点点回复道:[起了!]
 
消息是一个多小时前发送的,吴邪想着大约张起灵要过会儿才能回复,正打算下床洗漱一番,没想到脚才着地手机的消息提示音便响了。他一边往阳台走着一边埋头查看,聊天框上赫然多出一条:[那我发画了?]
 
[嗯嗯嗯!!小哥你发的前一秒再告诉我一声,我这回一定要抢到沙发!]
 
吴邪咬着牙刷敲下一串文字,白色泡沫挂了些在唇角,被金色阳光照得亮亮的,不太久,那边回来一个“嗯”。
 
跟张起灵确定关系也有一阵,在吴邪的某种奇妙作用下这段时间kylin太太竟然更了好几次图,比起人以前的频率真是高了不止一点半点,粉丝们开心得纷纷在评论里头旋转跳跃闭着眼。而吴邪不一样,他现在可以在画手本尊身边旋转跳跃闭着眼,只是没有了那道相隔的网线面对面吹喜欢的太太好像并不那么容易,张起灵总是先一步把他一肚子话语堵住,表示要这样才能听得更清楚,搞得吴邪怪是羞耻 微红的耳根无声地说明了一切。
 
好事接连不断,他心里美滋滋,但凡事难免有美中不足地方,放到这里便是,张起灵更新的几次图片吴邪一次沙发都没抢到过。
 
……虽然也不是什么大事,别说沙发了,人画手整个人都是他的。但没办法第一时间吹自己喜欢的人总归就是哪里怪怪的说不出来的感觉,也许吴邪心里住了一个五岁的吴邪,想要在张起灵身边画个圈,标注几个字,“吴邪喜欢的”。
 
吴邪没有遮掩,张起灵知道了人那点心思,于是提前告知他然后再更图。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总有各种意外让吴邪与沙发失之交臂。比如有次张起灵更新时吴邪就靠在人旁边,眼睁睁盯着kylin将图片发出去,自己这边不断刷新准备占领沙发,没想到偏偏那时手机忽然卡住了,等缓过来沙发已经成为他人囊中之物,着实无奈。望着气呼呼的吴邪,张起灵哭笑不得,抬手揉揉人的脑袋以示安抚。
 
大约是之前几次时机不好运气不够,吴邪可不会放弃,而张起灵也很配合地没几天又涂了张新图出来,忽然高产得不得了。人昨晚告诉他再添一点东西就画完了,等吴邪早晨起来再发,吴邪则是点头点点头在心里头念叨这回一定要成功。
 
决定命运的时刻就要来临了。他漱几口水将嘴里泡沫冲走,随后捧着手机打开app首页,将其他影响运行的软件通通关闭,做好十万分准备等着冲上去抢占沙发。心跳怦怦不断,这感觉简直比半夜十二点看恐怖片还要刺激。
 
[张起灵:准备,要发了]
 
屏幕最上端弹出的消息提醒着吴邪,而他也确实紧盯那页面,屛住呼吸,在消息出现后一瞬间手指划在屏幕飞速下拉刷新,还没有,没有,没有……有了!
 
来不及细看吴邪径直点往留言一栏,将原先复制好的内容粘贴,发送!一切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这回网络还算给力一下子就发出去了。吴邪甚至觉得自己前额出了层细汗,拿手一抹却又什么都没有,赶紧刷新查看。
 
[关根:沙发是我的!!]
 
目前留言区还只有这一条,也就是,他成功得到了沙发。
 
开心。吴邪大松口气,一时间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阳光多么和蔼,蝉鸣多么可亲,吹拂过面的微风多么温柔,他还觉得自己脑袋顶有bulingbuling的东西在闪闪发光,总之一切都昭示着他的美好心情。太不容易。
 
激动喜悦之情在心头荡漾,吴邪想了想,切到聊天框给张起灵发去一句,抢到啦。随后又回了人更新的界面,这才腾出空仔细地瞅那张新鲜出炉的图。画面中被拧开盖子的透明糖罐横倒在桌面,不经意撒了些糖果出来,亮亮的玻璃纸包装的糖在浅浅日光中泛动斑斓的光彩,还有一片糖纸是被展开了的,被用黑色记号笔涂了一个丑丑的鬼脸。kylin不愧是kylin,明明很简单一个事物经过他那双手描绘就忽然变得触动了内心某个柔软的地方,融化开来的光与糖果让人仿佛嗅到自己孩童时期最喜欢的那种甜甜香气,不自觉就上扬了唇尾。
 
而也只有吴邪知道,前几天他才给过张起灵几颗这样的小小的、甜甜的糖。
 
心满意足欣赏完人的画作,吴邪正准备给张起灵再发点什么,顺手刷新一下倏尔发现此刻的评论区多了些东西。他咦了声,点开,随后那对眼眸中映出一句回复话语。
 
吴邪的心忽然又怦怦地清晰跳动两声,他深深吸入一口气,取来一旁毛巾惹湿后埋头往自个儿脸上拍去,把整张脸都覆在了里头,任由凉凉触感亲吻皮肤,湿漉漉的水的气味尽数涌入鼻腔,他还是没忍住弯起了嘴角。
 
一向不会回复留言的画手kylin这次竟然破天荒地在留言区发了东西。
 
[关根:沙发是我的!!]
 
[kylin 回复 关根:嗯,我也是。]
 
 
 
 
  

【瓶邪】吴邪喵说他超凶

傻白甜猫猫文
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王胖子家新来一只猫,是个小奶橘,还只有巴掌那么大,回家后什么也没做蜷成一团呼呼大睡,呼吸香甜浑身泛着奶味儿,连那眯着的嘴都好像是微微上扬的,叫人看了心里欢喜得很。王胖子便把他取名吴邪了,干干净净的,天真无邪。
 
这么一丁点儿大的猫儿成天犯着困,只有少数时候是清醒的,呼呼……甜甜的模样,不知做着什么美梦呢。
 
猫的领地意识很强,生活在附近的野猫是张家猫,灵敏的鼻子动了动嗅到不属于他们的猫的气息,这可怎么行?于是一到半夜,尖锐的猫叫声就开始此起彼伏了,喵啊喵呜!让人听了去只觉得耳朵生疼,不晓得这群家伙这个点发什么神经。
 
熟睡的猫儿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这么小的猫还思考不了太多,吴邪只觉得心情非常不愉快,便一点一点爬到窗边,望着楼下一对对在黑夜里金亮的猫眼,凶巴巴地,喵了一声。当然,这声喵还带着奶味。
 
张家猫们看见那只陌生猫出现了,叫得可更是起劲,吵得附近谁家的狗都忍不住跟他们对骂起来。
 
只有一只黑猫看起来比较特别,他没有叫,一对鎏金眸子发着幽幽的光,抬头安静望窗边的那只小奶橘。
 
 
 
过了小阵子,吴邪的个头明显长大了些,两只手掌都有点儿托不住。这时候的猫儿精力贼旺盛,东咬咬西啃啃,拆家功力虽敌不上隔壁瞎士奇,但也足够让王胖子头疼的了。这不,他前脚刚出去,后脚吴邪喵就把窗帘抓出好几条印,磨爪子呢。
 
买回一些专门的磨爪磨牙产品后,家里情况才好一些。可吴邪喵啃着磨牙棒,还是觉得不够带劲,正好这时候已是半夜,外边猫叫声又开始响了。吴邪蹭蹭几下蹿到窗户边,没错,还是熟悉的配方,那些吵他睡觉的家伙。猫不犯我我不犯猫,既然是对方那边先挑衅的,那他也不客气了。吴邪喵朝着楼下那些家伙喵喵喵好几声,声音比原来可凶了许多。张家喵也不示弱,喵喵地叫回去,简直是一通喵咪大乱奏,扰民极了。
 
床上的王胖子翻了个身痛苦地拿枕头蒙住脑袋,这些东西还能不能给人条活路。
 
 
 
长大的吴邪喵叫声确实要更加有力、更有威胁感一点了,可奈何寡不敌众,张家喵数量多,就算他再努力喵喵喵喵喵,也盖不过那群家伙的声音。他好气哦。
 
每到半夜的对骂时间,张家的喵叫声警告中惨了一分得意,像是在嘲笑吴邪喵,怎么样你还是叫不过我们吧喵喵喵?哈哈哈哈喵喵喵?
 
但不管怎样,志气不能丢,就算吵不过,也还是要继续,不能让外边的猫以为他认输了。
 
在窗边喵多了,外边的喵的一些面孔吴邪便也熟了,在他眼里个个凶狠可恶。只是好像有一只喵不太一样,那位小哥通体黑色,每次静静待在旁边,完全不跟他们一块儿胡乱叫唤,整只猫淡淡的,气质上一下就拉开了差距。
 
多与众不同啊,吴邪喵心想,或许那位小哥是被那些蛮横不讲理的家伙强行拉入伍的。他觉得其他喵都坏,唯独那黑喵一定不是什么坏喵。
 
 
 
张起灵作为张家猫的族长,本身不太爱叫,也对他们争吵的东西没有兴趣,每天夜里便只在那静静待着,由了其他张家猫去。
 
大伙闹腾的原因好像是那只新来的猫。张起灵透过玻璃窗户看见过,个头不大,橘白相间的毛瞧着很柔软,整只猫叫起来却毫不服输,喵喵喵,硬生生要给自己添一股凶劲。
 
张起灵没跟橘猫吵过,只是偶尔,望着窗户的方向,看一看他。
 
意料之外,有一回视线不经意接上,张起灵刚要移开,那边却换了个声,喵。
 
降了几分音量,褪去几分凶意,没有了对骂的气势,像是普通打招呼那般,咪喵——
 
 
 
时间一点点过去,吴邪喵一点点长大,转眼就不再是只小小喵了,个头比外边那些猫只小一点,差得不太多。
 
有一天睡觉前王胖子忘记把窗户给关严实,吴邪喵探着脑袋与张家猫狠狠对喵着,越叫越得劲,脑袋可劲往外探,一副“我才是无敌凶凶怪”的模样。咪呀喵的,情绪激动时一个没稳住,整只喵就往外头翻了出去,一声已经滚到嘴边的“喵”一下子咽回了喉咙里。
 
说时迟那时快,猫群中的黑猫一阵风般蹿了出去,也得亏那是二楼,橘猫被黑猫叼着,没出什么事,只是整只喵有点受惊,身子微微发颤。
 
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周遭猫都息声了,安静得甚至有点诡异。
 
无一例外,那些张家猫的视线都落在一黑一橘两猫身上,眼神异常复杂。
 
张起灵把他叼回地面,吴邪喵后知后觉没事了,抬头望望大猫,一轮金色圆月正高高悬,衬得黑猫更为清冷疏离。于是吴邪喵轻轻发出一声“喵呜”…
 
黑猫愣了愣,随后慢慢地,回了声简短的,喵。
 
张家一众喵都惊呆了。
 
吴邪喵这才看到张家猫们看他的眼神,一时间还以为这些家伙是把小哥当成了叛徒,便瞪了眼睛,无敌凶地对着那些猫喵嗷一声。张家猫方才醒悟,正准备继续开骂,被张起灵一个冷冷眼神给赌回了嗓子里。
 
“……”张家猫们不知所措。
 
族长你怎么了族长 你为什么忽然要向着这家伙啊……
 
 
 
第二天一早王胖子看见开着的窗户,又在家找半天都没瞅着吴邪,可给心里一惊。所幸没过太久,吴邪自己回来了,身边还跟一只黑色的大猫,瞧起来颇有气质。
 
黑猫送吴邪到窗户口,见吴邪安全到家,便回去了。临走前吴邪还趴在窗口跟他喵喵道别。
 
王胖子惊奇地探脑袋瞅了瞅黑猫离去背影,再低头看家里的小东西,问:“怎么,你对象啊?”
 
吴邪喵翻个白眼,尾巴一晃,没有理人。
 
 
 
张家猫那边。
 
他们的族长最近似乎和那个橘猫挨得很近。族长在,他们也不好开口,以往夜间的对骂娱乐活动就这么没了,他们心里苦,有苦说不出。
 
于是在晴朗的夜晚,两只猫挨在一起,黑猫低头,舔舔橘猫的脑袋,吴邪咪呀咪呀笑着,翻个身把柔软的肚子露出来,见状黑猫的眼神也柔和几分,场面很是和谐。
 
偶尔有没注意挨得近了一点的张家猫,吴邪立即抬起头,警惕地盯着对方,愣是恢复了那股凶样。
 
这时候一只叫张海客的张家猫便会出来,笑着调解:“误会,误会,现在都是一家人。”
 
 
 
自从发现吴邪喵出去会自己回家后,王胖子也就不关窗了,留条够他出去的缝,想出去玩就出去呗,谁还没有颗放荡的心。
 
说起来,打从吴邪喵跑出去后,这夜晚此起彼伏的凄惨猫叫声便没了,也不知道这个小东西用了什么法子,厉害得很。王胖子感慨他终于能睡上几个安稳觉。
 
而每次,那只黑猫都会送着吴邪一起回来,等吴邪安全了,才放心离开。有时他还会抬起头,看看胖子,眉眼淡淡的很是不凡。胖子乐呵呵,称这一行为叫见家长。
 
“哎,你说你们多久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啊?”某个清晨在张起灵送吴邪回来时王胖子扬声问这俩家伙。吴邪喵歪了歪脑袋,像在思考什么,随后瞪了瞪人。
 
张起灵却没什么特别反应,只是慢慢低眸,望了吴邪。
 
 
 
夜晚,消失许久的猫叫声忽然又出现了。而这回不是那种成片的叫,似乎只有一两只,在沉沉夜里却也格外清晰。
 
王胖子又没睡成,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侧耳,仔细听了听,其中一道声音较为沉稳,而另一道……不对啊那难道不是他们家吴邪的声音吗?
 
哦……
 
王胖子好像明白什么,骂了娘,将枕头愤怒地往脸上狠狠一盖。
 
扰民又虐狗,这些家伙到底还能不能给人留条活路了??……
 
 
 
  
 

【瓶邪】骤雨

夏天是多雨的季节。
 
有时候上一秒天空还放着晴,大太阳高高悬,下一秒滚滚乌云就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将整片天空吞没,不待反应,豆大雨点已是啪嗒啪嗒往地上砸,密密麻麻接连不断,叫人措不及防。而这种雨通常不会持续多久,大约个把小时,外头天便又重新明丽起来了,只有湿漉漉的地面还残留着雨水痕迹。
 
吴邪不太喜欢骤雨,有时短短出门一趟,没带伞,天色忽然就阴沉下来了,唰啦唰啦——很是无奈。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随便找个地方暂且避避,等待雨过去,再赶回家。
 
也不晓得是不是天破了个洞,从那云缝里水全部哗哗灌下来了,地面很快积起一个个小水洼,接连的雨珠砸进来,有水花在那里跳跃。天色昏黄,分明是大白日,却给人一种傍晚的太阳落日后的感觉。吴邪站在商店的屋檐前,仰头看那沉沉的天,雨水溅在他脚边,捎来少许凉意。
 
只是趁下午闲着来买点东西,没想到这雨说下就下,这下可好,回不去了。心底感叹两句,他也没急,反正应该下不了太久,多等等吧。
 
刚才商店里买来的冰淇淋被吴邪捧在手里,用来解暑热的,一小盒,用勺子一小口一小口挖着吃,奶油香而不腻,挺合他的口味。
 
周围还站了几个跟他一样被雨困住的人。雨村就这么大个地方,大家都相互认识,打完招呼,随便聊了两句,便没再说什么了,只不断看看天,希望这雨赶快停住。
 
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吴邪低眸,点亮屏幕查看,是闷油瓶发来的消息。
 
[张起灵:在哪里]
 
[张起灵:带伞了吗?]
 
他没经意地扬了扬嘴角,将小勺咬在嘴里,空出一只手来打字回复。
 
[吴邪:小商店这边]
 
[吴邪:没带,应该很快就能停吧,我多等等就行了]
 
之后那边便没了动静。
 
冰淇淋见了底,吴邪拿勺将贴在盒底的那一点刮起来,送最后一勺入口中,随后将纸盒扔进了垃圾桶。他又等了等,闷油瓶确实没有再回话了。
 
吃完了食物,他埋头随便刷一刷朋友圈,将新动态翻完,便又摁灭手机,开始对着外头雨幕出神。
 
发呆时大概是人想象力最活跃的时候了,吴邪看着从天空不断洒下来的还没有要停歇意思的串串雨珠,再顺着雨的轨迹,视线落在地面。积水如镜,倒映外边的景象,万物都被囊入其中,多瞧几眼,还真像是在那里面出现了另外一个世界。
 
如果真是另外一个世界,一定也会有另外的他,还有闷油瓶、胖子……在那里他们过得怎么样呢?吴邪盯着那些水洼,似乎想要从里面瞅出些什么来,而随后他又笑笑,照他这样,大约看到雨停也是看不出来什么的。
 
想到雨停,吴邪没由得又抬头望了望,这雨比方才是小点了,可直接出去还是会被淋湿。身旁的人已经有一两个提步往雨帘里迈去,不愿意再等待。
 
淋雨对身体不好,吴邪不想淋雨,反正闲着没事,继续等等好了。
 
雨声在耳畔敲击着,时轻时重,在这种时候可谈不上什么美妙动听。也是奇怪,竟然还有蝉鸣混杂在其中,那些吵闹的生物好像不知疲惫,不分晴雨,执着地扯开嗓子叫喊。吴邪哭笑不得,他要是也能有这么旺盛的精力就好了。
 
眸光散散,在雨幕中穿梭。打发无聊的时间。
 
没过几分钟,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不远处,撑一把伞,正朝这边赶来。吴邪眨眨眼睛,心想谁会踩着这个时间出来,等人影近了后,才发现,是自家的闷油瓶子。
 
张起灵撑了把伞,手中还拿着一把合上的,迈步穿过雨幕径直走到吴邪面前。他眸光淡淡的,一如既往无波无澜。
 
吴邪没忍住,唇尾绽一抹笑。
 
“不是说我自己等等就行了吗,干嘛非过来。”他话这样说,眼睛却是亮的,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张起灵没应声,将手中那把伞递过去。外边的雨确实还不小,就算撑了伞,也难免会沾上雨水,他的发尾有一点点润。
 
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吴邪没有接那把伞,而是一低头钻进了张起灵撑着的伞下,跟人挤在了一块儿。“一把就够了。”
 
张起灵看了看贴在自己身边的人,便将手收回。
 
夏天分明是炎热的,这急急落下的雨冲散了热度,带来几分凉意,而因为靠在同一把伞下,彼此的温度清晰传来,于是似乎又变得温热了起来。
 
吴邪笑着,与张起灵一同迈入雨内,雨点敲击在伞面,滴滴答答,却沾不着他们。只有少许漏网之鱼顺着伞缘滴下,惹湿了肩,也不值得在意。
 
雨水湿漉气息扑面,脚步踩在小水洼,溅起碎碎的水,两人并肩身影在雨中成了一道独特景色,逐渐地远去。
 
一把伞,便好像一个世界。
 
 
 
——End。
 
 
 
出门要记得带伞啊orz!!!!!……
 
 
 
 
 

【瓶邪】骤雨

夏天是多雨的季节。
 
有时候上一秒天空还放着晴,大太阳高高悬,下一秒滚滚乌云就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将整片天空吞没,不待反应,豆大雨点已是啪嗒啪嗒往地上砸,密密麻麻接连不断,叫人措不及防。而这种雨通常不会持续多久,大约个把小时,外头天便又重新明丽起来了,只有湿漉漉的地面还残留着雨水痕迹。
 
吴邪不太喜欢骤雨,有时短短出门一趟,没带伞,天色忽然就阴沉下来了,唰啦唰啦——很是无奈。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随便找个地方暂且避避,等待雨过去,再赶回家。
 
也不晓得是不是天破了个洞,从那云缝里水全部哗哗灌下来了,地面很快积起一个个小水洼,接连的雨珠砸进来,有水花在那里跳跃。天色昏黄,分明是大白日,却给人一种傍晚的太阳落日后的感觉。吴邪站在商店的屋檐前,仰头看那沉沉的天,雨水溅在他脚边,捎来少许凉意。
 
只是趁下午闲着来买点东西,没想到这雨说下就下,这下可好,回不去了。心底感叹两句,他也没急,反正应该下不了太久,多等等吧。
 
刚才商店里买来的冰淇淋被吴邪捧在手里,用来解暑热的,一小盒,用勺子一小口一小口挖着吃,奶油香而不腻,挺合他的口味。
 
周围还站了几个跟他一样被雨困住的人。雨村就这么大个地方,大家都相互认识,打完招呼,随便聊了两句,便没再说什么了,只不断看看天,希望这雨赶快停住。
 
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吴邪低眸,点亮屏幕查看,是闷油瓶发来的消息。
 
[张起灵:在哪里]
 
[张起灵:带伞了吗?]
 
他没经意地扬了扬嘴角,将小勺咬在嘴里,空出一只手来打字回复。
 
[吴邪:小商店这边]
 
[吴邪:没带,应该很快就能停吧,我多等等就行了]
 
之后那边便没了动静。
 
冰淇淋见了底,吴邪拿勺将贴在盒底的那一点刮起来,送最后一勺入口中,随后将纸盒扔进了垃圾桶。他又等了等,闷油瓶确实没有再回话了。
 
吃完了食物,他埋头随便刷一刷朋友圈,将新动态翻完,便又摁灭手机,开始对着外头雨幕出神。
 
发呆时大概是人想象力最活跃的时候了,吴邪看着从天空不断洒下来的还没有要停歇意思的串串雨珠,再顺着雨的轨迹,视线落在地面。积水如镜,倒映外边的景象,万物都被囊入其中,多瞧几眼,还真像是在那里面出现了另外一个世界。
 
如果真是另外一个世界,一定也会有另外的他,还有闷油瓶、胖子……在那里他们过得怎么样呢?吴邪盯着那些水洼,似乎想要从里面瞅出些什么来,而随后他又笑笑,照他这样,大约看到雨停也是看不出来什么的。
 
想到雨停,吴邪没由得又抬头望了望,这雨比方才是小点了,可直接出去还是会被淋湿。身旁的人已经有一两个提步往雨帘里迈去,不愿意再等待。
 
淋雨对身体不好,吴邪不想淋雨,反正闲着没事,继续等等好了。
 
雨声在耳畔敲击着,时轻时重,在这种时候可谈不上什么美妙动听。也是奇怪,竟然还有蝉鸣混杂在其中,那些吵闹的生物好像不知疲惫,不分晴雨,执着地扯开嗓子叫喊。吴邪哭笑不得,他要是也能有这么旺盛的精力就好了。
 
眸光散散,在雨幕中穿梭。打发无聊的时间。
 
没过几分钟,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不远处,撑一把伞,正朝这边赶来。吴邪眨眨眼睛,心想谁会踩着这个时间出来,等人影近了后,才发现,是家里的闷油瓶子。
 
张起灵撑了把伞,手中还拿着一把合上的,迈步穿过雨幕径直走到吴邪面前。他眸光淡淡的,一如既往无波无澜。
 
吴邪没忍住,唇尾绽一抹笑。
 
“不是说我自己等等就行了吗,干嘛非过来。”他话这样说,眼睛却是亮的,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张起灵没应声,将手中那把伞递过去。外边的雨确实还不小,就算撑了伞,也难免会沾上雨水,他的发尾有一点点润。
 
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吴邪没有接那把伞,而是一低头钻进了张起灵撑着的伞下,跟人挤在了一块儿。“一把就够了。”
 
张起灵看了看贴在自己身边的人,便将手收回。
 
夏天分明是炎热的,这急急落下的雨冲散了热度,带来几分凉意,而因为靠在同一把伞下,彼此的温度清晰传来,于是似乎又变得温热了起来。
 
吴邪笑着,与张起灵一同迈入雨内,雨点敲击在伞面,滴滴答答,却沾不着他们的身。只有少许漏网之鱼顺着伞缘滴下,惹湿了肩,也不值得在意。
 
雨水湿漉气息铺面,脚步踩在小水洼,溅起碎碎的水,两人并肩身影在雨中成了一道独特景色,逐渐地远去。
 
一把伞,便好像一个世界。
 
 
 
——End。
 
 
 
 
发个短篇试试能不能发出来……
出门要记得带伞啊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