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系男子明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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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明叶,锦鲤也OK!
是只长了腿和翅膀和角的绿色锦鲤,听说能带来好运!
■■瓶邪 洁癖病入膏肓不拆不逆■■
拒绝BE!!!头可断,血可流,我喜欢的cp一定要幸福!!他们要一辈子好好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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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我喜欢的人和物就吃掉你的全部好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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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愿意相信美好的结局

【瓶邪】[哨向] 这个向导有点甜17-18

"1-2"  "3-4"  "5-6"  "7-8"  "9-10"  "11-12"  "13"  "14"  "15"  "16"
明天考第一门试,脑子空空空空空……
 
 
 
 
(十七)
 
 
顷刻间天旋地转,他仿佛正溺于深海,连呼吸也变得艰难,无数气泡自他口鼻涌出朝上边浮去,他拼尽全力向远方的光亮挣扎,黑暗却紧扼住他不放,从深渊伸出无数手将他拖往相反方向,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愿放弃,尽最后一分力狠狠朝外冲去。嘭——
 
自冰凉梦境醒来,无法按捺地大口喘息。
 
眼前景象与记忆截然不同,没有温度的惨白灯光铺在吴邪面颊,他适应了一下,才能完全睁开眼睛。
 
机器,机器,花花绿绿液体,摆放不知名器械的桌子,还有……穿白色大褂的人。
 
吴邪被固定在一个足够他平躺的台上,手脚被黑色绳带紧紧缚住,有线通过夹子连接他的头皮带来轻微酸痛,红的绿的蓝的,因为他刚才的挣扎而脱落几只。线的另一头接在一台机器上,穿白色大褂的人正立在机器前。
 
“厉害啊,不愧是A级向导,竟然能凭自己能力醒来。”
 
男人转过身,他的鼻梁架一副眼镜,皮笑肉不笑的,直觉告诉吴邪这个人就是所谓“博士”。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昏迷了多久?吴邪尽量令自己冷静,警惕着面前的人。此刻他的处境相当不妙,他需要先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既然都知道了那么多,那就没什么好藏的了。”博士笑笑,“反正——你也走不掉。”
 
吴邪想说什么,微微张口,只觉得喉咙不舒服剧烈咳嗽几声,好半天才缓过来。
 
“你的记忆我已经读取过,你与那位哨兵都很厉害,不过还是太大意了。贸然进入未知的地方该说你们胆大,还是鲁莽呢?”
 
在人说话时候,吴邪尝试集中精神力,虽然知道对方肯定给他注射了短暂抑制能力的药物但这样或许能够尽早恢复,他在努力尝试。只是下一秒博士笑声传入耳内。
 
“放弃吧,我不是哨兵,也不是向导,就算你恢复没用的。”
 
吴邪一顿,这在他意料之外。
 
普通人在哨兵向导里通常很难保证自己安全,尤其是可能会其他力量发生冲突情况下,这镇子虽然偏僻,但不排除以上可能,也许一切都是这个人设计好的,被屏蔽的信号、机关、迷宫……所以他才能安心在此做研究。
 
“你为什么要为汪家做事?”吴邪冷声问。
 
博士盯了他两秒,轻哧一声:“你错了,我不是为他们,我是为了自己。”
“我崇尚科学,这世上最强大的力量不会是其他东西,一定是它,哪怕哨兵与向导这种看似恐怖的存在也应当诞生于此。我相信,只要破解构造的密码,哨兵向导能够由人亲手造出……多么美妙的事,不是吗?”
 
“汪藏海会拿它去做什么我不管,只要他们给我提供合适条件就行了,我只想做我要的。”
 
疯子,这个人就是个疯狂的研究者。吴邪死死瞪着他:“知道你的研究会导致怎样后果吗?有多少人会因此而死去??”
 
“我说过,我不想管。”这回的声音掺两分冰凉,“你还是先担心自己比较好。”
 
你想做什么?吴邪想这样问。随后他就看见人身边摆放的器械,泛寒光的手术刀尤为眨眼。
 
“如果你放弃挣扎我可以考虑动作轻一点,否则,脑子生生被取出来的疼痛,一定会让你会觉得自己身处地狱。”
 
冷汗无声渗出,润了后背衣物。吴邪脑子飞速运作,紧紧盯着面前的人。
 
“他们给我提供的一直都是零零碎碎的东西,血液毛发之类,能破解的东西也差不多到头了。正好,没想到你却出现在了这里,完整的、不是仅仅一只胳膊或者一条腿的你——我本来也向他们建议过,取一块大点的身体部分供我更好研究,但那边总是回应我,行动太明显容易暴露。真的,A级向导,多么稀有的存在,没有比你更适合的人选了。”
 
博士眼中闪烁兴奋的光,与人正常交谈是绝对无用的,他是科学的信徒,科学的疯子,必须由这点下手,吴邪告诉自己不能乱,愈是慌乱对自己愈没好处,他沉声,低低笑了下,让自己看起来尽量有把握,道:“你以为,到目前为止你取得的成果就是正确的么?”
 
博士瞬间变了脸色:“什么意思?”
 
“如果没说错,你一直都是以我为本体,开展你的研究吧?你有没有想过,不同向导从根本上就存在不同,还有哨兵,独立的个体使你的研究毫无意义,就算通过破译我能够进行批量生成,那也只是复制了'我',而不是你所认为的向导。”吴邪镇定说道,“没人告诉你,做实验还是多准备几个样本比较好吗。”
 
空气一瞬间仿佛凝固,沉默短暂蔓延,博士脸色已经差到极点,他显然不愿相信吴邪这一番话,咬牙开口,反驳人没有证据,没有实验数据可以证明这番话就是正确的,相比起来还是那些他被记录的白纸黑字更为可信。
 
“你也可以不信。”吴邪神色坦然。
 
他当然能觉察到,博士已经产生细微动摇,一直做的一切却忽然被指为“错误”,滋味当然不太美妙。就算人不相信也没关系,眼下制造的这个裂隙已经足够,对方所想的将会由此开始坍塌。
 
——况且,现在,吴邪也只是在拖延时间。
 
博士在犹豫,迟迟没有动手边器械,他不确定下一步该是什么,呼吸也变得粗重。
 
“你在骗我,你只是想活命,绝对是这样。”博士的笑容略显扭曲,那眼睛被透明镜片拧成一团,跳跃着混乱的光,“哈哈,你以为我会被你骗吗?”
 
吴邪竭力维持表面冷静,剩余的时间不多了。博士断断续续笑着,拉上手套,去取器械。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那位A级哨兵也抓来好好研究一番。”不晓得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吴邪听。
 
“哦?”吴邪忽然就笑了,“你确定吗?”
 
他没来得及理解人这个笑,忽然嘭一声巨响在人耳畔炸开,下一秒,被掷出的锋利刀片深深没入博士胸口。
 
 
 
 
(十八)
 
 
殷红四溅,痛苦一瞬间侵占博士面庞,他捂住伤口,身体失力伏在最近的研究桌上,白衣被浸透,不断有鲜血涌出来流过指间。
 
他艰难抬头想看清来者,一瞬间被击倒在地,蔓延开的疼痛令其侧身蜷成一团,咬牙张开眼,映入眸内的身影熟悉……张起灵,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这?
 
看来他也大意了,博士自嘲笑笑。刀片插得深,能感到的只有源源不断痛楚,大约是致命伤了。他挣扎着,面容狰狞,牙齿陷入嘴唇拼命忍耐,向不远处摔落在地的遥控器伸手,至少,至少……所有人都别想活着出去。
 
张起灵没有给他机会,咔嚓一声,拧断人的脖子。
 
博士再没有了动作,软在地上。
 
一切发生得太快,仿佛眨眼睛便都结束了。吴邪长舒口气,心跳速度还没从方才事件中恢复,等人将缚住他的绳带割开,被拉一把坐起来,活动活动了手脚,望着张起灵说一句:“真及时。”
 
他从平台下来,张起灵问他,能走吗?吴邪比了OK,没问题。
 
那博士不是哨兵也不是向导没错,仅凭精神力吴邪无法对人造成什么影响,但他在药物作用减弱后发现了张起灵,并成功与人取得联系。虽然能力还未完全恢复,信号也不是很强,但锁定方位与传输话语这种简单事情还是没有问题的,张起灵距人不远,确认完这些后,回复吴邪:等我。
 
中途扯东扯西都是拖延时间,等待张起灵前来。
 
大哥你倒是快点啊我脑子都要没了。在就要被这个疯子动刀时吴邪没由得在心里头喊,随后张起灵破门而入,快准狠一刀阻止了博士接下来行动。
 
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记忆多久开始被替换的。吴邪想知道。只是比起来果然还是先从这鬼地方逃掉比较重要,张起灵没有犹豫,一把抓住人手腕朝外面跑去,连让吴邪再多瞅一眼这实验室的时间都没给。吴邪被人带着跑,他的体力哪能跟哨兵比,勉勉强强跟着对方步子,看样子张起灵应该知道道路那他就不用担心了,中途顺带观察一下周围,是光线比较暗的狭窄通道,时不时能看见倒地尸体。
 
都是你解决的?他将话语输送到人脑子内。对方回道,嗯。
 
牛逼。吴邪感慨。讲真跟这个人一起出任务能省多少力气啊,以前多数时候都光是分配人员行动都能死一堆脑细胞,而张起灵一个人就能把大多数事情搞定。不愧是传说中的A级哨兵。
 
他本来想说,他能跑,让张起灵可以把手放开了。但想想看之前也是那样跟在人后面,结果不知怎么,就变成了方才的情况,以防万一还是算了吧。吴邪由着人抓着自己手腕,一路快跑,直到他们重新回到地面。一瞬间豁然开朗。
 
就仿佛童话故事里拯救了公主的骑士,两人一起从恶魔的巢穴逃离……
吴邪脑子忽然不受控制涌进来这种东西,他顿了顿,呸一声,谁他娘的是公主。
 
天确实已经黑了,但不是特别暗,应该才进入夜晚不久,还能隐约辨清道路。到此张起灵才松开他,回头望人一眼,确认吴邪没什么问题,再巡视周遭,这种时候还是有个落脚地方比较好。
 
两人一边走,一边交流发生的事情。据张起灵说,他们在通往一号研究室路上分开的,分岔口那儿对方前一步迈入其中一条道,忽然响起机器运转声,似乎是某种机关,他身处的空间开始转移,吴邪没来得及进入被留在了另一头。
 
张起灵到的地方不是研究室一类地方,反倒像另一个迷宫,在那里还遇见一些虽然保留了人形却完全失去理智的怪物,或许是实验的牺牲品。他想起曾见过的那几个字,米诺陶洛斯,所以真正的迷宫应当是眼下这一个才对,那些东西正对应了神话中被放置入迷宫的牛头怪物。
 
神话中那位勇士通过收放毛线团成功从迷宫脱出,而此时张起灵并没有什么可使用的,这里信号被屏蔽得彻底,无法与外界联系。
 
他在里面走了会儿,确实很难找到出路,便另辟蹊径,仔细观察头顶,选一处薄弱位置,将天花板破坏,最后跳上去,抓住边缘回到上一层。设计这迷宫的人也许没有考虑过有人能够不借助外力仅凭跳跃就够到顶。
 
这层就是先前位于的一层了,迷宫原来在更往下的位置。张起灵摸索一阵,再之后就收到了吴邪的信号,发生了那些事情。
 
这样的话……吴邪想起来,印象中张起灵消失的那几秒,他的记忆应当是从那时起中断,被替换成人想让他以为的另一段。
 
交谈间,吴邪这才注意到,张起灵身上沾了血迹,衣服几处有被划破,能看见里边的伤口。基本都是擦伤,只是有一处显得严重些。毕竟这家伙也是人,不是神。
 
他记得自己背包里有简单处理伤口的东西,得赶紧找一处地方落脚才行。这时张起灵给他指了指不远处那些石屋,吴邪顺着望去,身子一顿,与外边一栋栋紧挨着的屋子不同,那些石屋相对分散,与先前记忆完全一致。
 
这是现实吗?还是说另一个梦境?吴邪有些恍惚。张起灵先是表示疑惑,随后明白过来。
“没事了。”他说。
 
也是奇怪,这个人的话有种神奇的力量,也许与他自身强大实力有关,似乎他说没事了就真的没事了。吴邪思绪清晰一些,说,那我们就在那边待一晚吧。
 
他们走近了去,这回选择了与人记忆中不同的屋,是栋单层的,墙壁要更为厚实,在确认里面没有危险后两个人在屋内坐下。吴邪望了望张起灵,从背包里开始翻找什么。
 
“小哥我给你稍微处理下伤,万一恶化就不好了。”他边将东西取出来,边对人说道。
 
“不用。”意料之外,对方语调淡淡,“不碍事。”
 
吴邪动作顿一下,哈?不晓得这个人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虽然哨兵自愈能力是比普通人强,但毕竟血肉之躯,还是会受伤还是会痛,这家伙把自己当什么了。
 
“不行。”吴邪语气坚定,“你坐着别动,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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