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系男子明叶。

你好!我叫明叶,锦鲤也OK!
是只长了腿和翅膀和角的绿色锦鲤,听说能带来好运!
■■瓶邪 洁癖病入膏肓不拆不逆 拒绝BE■■
||人懒,更新随缘||
欺负我喜欢的人和物就吃掉你的全部好运气🍽️


||跟大A隔空对喊,我也爱你!也吹爆你!||




💚我还是愿意相信美好的结局||

【瓶邪】永远,永远

沉溺在杜老师那句话里好几天了 一直想写什么但又写不出来 尝试码了字然后完全表达不出感觉……砍来砍去所剩无几只好拣两段勉强能瞅的丢上来当个纪念,所以是个残次品随便看看…可以自行脑补被删掉的各种各种(没有你这样的)……
再一次表白杜老师 他那句话我可以记一辈子
 
 
 
 
有时候睡前躺在床上我的思绪到处飘,恍惚间很多过去事情如潮水浮现,等回过神来,眼前是熟悉的小屋子,我偶尔也会想,要是现在这日子能一直下去就好了。
 
曾经以为自己像寻常人那般,出生在普通家庭,读书,成长,再有安稳工作,平平淡淡过一生,永远不会接触到什么特别的东西……直到平静生活被打破,被石子击碎的水面回不到原本模样。
当年走出张家古楼我觉得自己经历了好多,终于可以结束了,未曾想到那只是开始。所谓永远二字才永远是最难料的。
回头看,行走在漫漫黄沙中被迷住了双眼,我好像要被困死在里面,永远走不出去。
身体下坠的时候,喉咙如灼烈焰的时候,被窒息感包裹的身体沉重无比,意识消失前我想,也许这回阖上眼就永远也睁不开。
十年前闷油瓶进入青铜门内,十年里,我有无数次地猜想过,他可能就是骗我的,他就这样永远不出来了。
 
可事实上,现在一切过去,我还活着,我清楚十年后我又确确实实再次见到了他。
 
春日的雨村草长莺飞,空气弥漫花木芬芳,风吹起来,颇为温柔,这时候湛蓝的天上便浮起一只接一只的风筝,图案最多还数穿彩衣的花燕子,展着翅翼,飘飘摇摇。我也在村口买两只,拉上胖子和闷油瓶,到南面的斜坡,等风吹得大些慢慢松开手中的线,很快我手中也有燕子了。另外一只在胖子手里,闷油瓶在旁边静静看,不时帮我们一把。胖子得意洋洋向我炫耀他的燕子比我飞得高,我不服气,便将线多松些,如此几次,我俩的风筝飞得老远。一不小心,手中那股劲儿忽然消失了,风筝线咔嚓断在中间,我的那只燕获得自由,很快没有了影。胖子见状赶紧收线,一边笑话我,我白他一眼,这次放风筝不了了之,我们收拾收拾回了家。只是过几日,闷油瓶游山回来时,手里正捏着我那只飞走的燕子。
 
等到夏天,太阳落山后天仍旧发亮,离夜幕降临还有些时间,傍晚的闷热蒸得蝉知了知了叫嚷,我搬只椅子到院里,闷油瓶拿来西瓜,一边是切好了的一边是整个半只,我喜欢拿勺挖着吃,坐在树下,格外惬意。闷油瓶吃切过的,我觉得他应该也是喜欢这种水果的,因为西瓜是夏日的馈赠,尤其冰镇西瓜。
 
秋日的风吹黄一片草木,也吹熟了不少山果,闷油瓶从外边回来有时会带一些,酸甜酸甜。南方的秋不算太冷,太阳依旧明亮。闷油瓶喜欢钓鱼,这项活动确实也很适合他,他可以一坐就很久,我跟胖子随人去过两次,静静盯着那如镜的水面,不晓得鱼儿多久上钩。耐不住了,我就去和胖子聊几句,谈话间,我的鱼饵已被吃个干净,闷油瓶那边又是一条肥美的鱼入桶,看来今晚又可以喝鱼汤了。
 
入冬以后,雨村不会下雪,山也不会显得过于光秃。冷空气倒是没有忘记这里,还是会有寒意涌来,吹得人直打喷嚏,我把自己裹厚些,看看另外两个家伙,胖子裹得像颗豌豆,而那闷油瓶子穿得完全不能保暖,我从屋里又翻出一件衣服给他丢过去。冬天夜晚泡脚最为舒服,一盆热水足以驱散所有寒意,柔和灯光下三盆并排放,袅袅白气烘暖了整间屋子。
 
雨村如今的生活仿佛是之前所有经历后的一场好梦,梦里有他,有着我所希望的日子。
我在这里熟睡,不晓得多久会醒来。
 
 
 
 
 
刚从雷城回来那段时间我的睡眠不太好,特别是雷雨夜,要么睡不着,要么容易被声音吵醒。耳塞虽然有一定用,但戴久了闷得慌,我试两回就扔掉了。
 
所以当我睁开眼屋内漆黑一片时我一点也不例外,应当还是半夜,外边雨水唰啦啦声响像是在冲这个世界,倒没有打雷,仅仅单调的雨声。黑暗空间内我清晰感受着自己心跳、呼吸……虽然雨水声音充斥耳畔,但我还是清晰捕捉到了它们。随后我觉得有点饿,从床上爬起来,想去弄点什么吃的。跟我一屋的闷油瓶也起来了,他睡眠浅,自然听到我的动静。
 
我说不好意思啊小哥,这个点把你吵醒了。闷油瓶摇头,没事,问我做什么?我说想找点东西果腹。然后闷油瓶就让我等一下,他去给我热粥。
 
不用麻烦了。我想这么说,可看人已经走出了房间便又把话语咽回喉内。
 
我坐在客厅小桌上,静静等待闷油瓶,乍一听雨声似乎小了一些,再侧耳细听又好像只是错觉,其实根本没有变。而在我努力辨认雨的变化时闷油瓶已经把粥端了来,有白色热气从碗里浮出,我知道,他是想让我吃点热的,对身体好。
 
闷油瓶让我慢些吃,还烫着。
 
我点点头,拿勺子舀起一点,凑到嘴边,轻轻吹了两下,又用唇碰了碰试一下温度,确认凉到能食用,才慢慢吸入口中。
 
闷油瓶坐在我的对方,静静望着我,我问他要吗,他摇头,说不饿。我又吃了些,我与他面对面,却没有再说更多什么,只有雨声回荡。
 
我有种奇怪感觉,闷油瓶似乎是想说什么的,但他没有说,他只是在对面安静地看。我抬头与他点漆般的眸相接,他的神情没有发生改变。
 
喝最后一口时粥还是温的,没有变凉,我慢慢咽下它,就连同话语一并咽入了喉。
 
 
第二日我醒得不算早,睁开眼有白光涌入房间,雨是停了,我打个哈欠从床上爬起,穿衣出门刷牙洗脸。闷油瓶在外头,他问我早餐想吃什么,我想了下,说,粥吧。
 
闷油瓶点头,进了厨房。我跟进去。闷油瓶只是看了我一眼,没有把我给逐出去。
 
我靠在旁边,给他讲述我昨晚的梦。我梦见了他,闷油瓶在煮粥,架起好大好大一只锅,吓我一跳,那么多可能是够我喝一辈子的分量了。
 
闷油瓶动作顿一下,眸光落在正在煮的粥里。
 
我笑着说,要是他真煮那么多该怎么办,只有慢慢喝了。
 
小火煮啊煮,逐渐溢出米香味,应该要熟了,我的思绪跟着烟气漂荡,而闷油瓶还是开了口。
 
“你想要的话,”他说,“我给你煮。”
 
我愣一下,煮什么?煮够吃一辈子的粥吗?我的笑没有忍住,从唇角蔓延到眉梢,我说,我又不是一辈子都喝粥。
 
闷油瓶没回话,仍旧盯着那口锅,粥应当是快熟了。
 
米与汤水一起沸腾,不断有水泡涌出,变大,炸裂开,再冒出新的水泡。
 
“好了。”他说。
 
他把热腾着的小米粥盛入碗内,霎时间,袅袅白气一股脑往外涌,朦胧了视野。
 
恍惚间,我似乎看见那碗粥还被装在小锅里,由小火慢慢熬,不断有热气升腾。
 
那丝缕的白色聚在一起,不知不觉,就集成所谓一辈子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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