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系男子明叶。

你好!我叫明叶,锦鲤也OK!
是只长了腿和翅膀和角的绿色锦鲤,听说能带来好运!
■■瓶邪 洁癖病入膏肓不拆不逆 拒绝BE■■
||人懒,更新随缘||
欺负我喜欢的人和物就吃掉你的全部好运气🍽️


||跟大A隔空对喊,我也爱你!也吹爆你!||




💚我还是愿意相信美好的结局||

【瓶邪】欢迎来到不可思议国度!③

童话风!
坑不坑看天意……(喂你等等
"①"  "②"
 
 
 
 
 
当真“有缘千里来相会”。吴邪保持坐的姿势,仰头,瞅身旁站着的男人,心说,真巧,真巧。
 
叶片足够大,载两个人也不会显得拥挤。男人没说话,虽然叶片始终在升动,他却站得很稳,说不出原因,只是立在这儿便携了股莫名的气势,也使得吴邪更加好奇,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吴邪开口,不想刚迸出个字,就被人掐断。“别出声。”
 
吴邪警觉,肯定有什么特殊原因——比如一旦发出声音,这些植物就会发狂,完全不受控制,或者他们可能被可怕的巨人发现——因为故事里都是这么讲的。这个人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既然他这样说,姑且先照做好了。于是吴邪听话地紧闭嘴,不说话,就坐着,大写乖巧。
 
等待时间很无聊,时不时穿过层叠叶片去看上边情况搞得他脖子怪酸,抬手揉了几揉,而这里太高,他又不敢瞧下面,只有把目光放在和自己差不多高度的地方,打量那男人。男人黑发稍长,将眸给半遮,而又有风掠过把那额发撩了几撩,他眼如点漆,视线落得远,吴邪眨眨眼,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对方身上还穿着他之前带的衣服,的确挺合身。
 
不晓得过多久,他感觉到,叶片速度逐渐放缓,总算心舒口气,这东西也该到个顶了吧?
 
待彻底停下,吴邪才终于能去环视四周,看看究竟到了哪里,而收入眼帘,却又令他不由深深吸气。
 
这是他第一次低头看见云,就在脚下,茫茫的白,一瞬间包裹了整片视野,没有边际。
 
南方的国家是温暖的,不曾下雪,吴邪只在画中见过,他猜想,眼前这幕或许会和白雪覆盖满地的感觉相同,因为都是放眼望不见尽头的。而随后,他又觉得,这些云朵看起来蓬松而柔软,且有波浪般起伏,似乎在缓缓流动,倒是更像他熟悉的海一点,大概,用云浪去形容更为合适。
 
所见之景着实奇妙。而在他感慨之际,男人动了,跳下豌豆叶,稳稳踩到云上。
 
意料之外,竟然是可以行走的?
 
多分心眼总归是好。吴邪趴在叶子上,拿手碰碰那些白色东西,的确是实的、可以触碰到的,才也站起来,小心地跳到云上去。
 
真的很软!绵绵的,一脚踏下,仿佛要陷进去,比他踩过的最柔软的地毯还要舒服。不晓得是什么材质,吴邪琢磨,带些回去让城堡里的老师傅看看,指不定能派上用场。低身揪一块儿,奇怪的是,那玩意儿到手头就如泡沫般化开,连个影子都瞅不着。他觉得神奇,蹲下来,又扯一团,还是同样。
 
他试图在这东西化开前收进包里,失败了,可能是不够快,就再度尝试。
 
云又一次化开。吴邪终于放弃带走它的想法。后知后觉哪里不对劲,迟钝发现,自己腿已经淹了一半进里面。
 
靠,还真的能陷进去啊?他赶紧扑腾一下,想抽身,不料越陷越深。
 
“……”
 
没办法,吴邪抬头,眼巴巴望向刚才的男人。
 
男人有些无奈,走过来,抓住他的手,稍稍使力,就一把将人从中拽出。
 
从云里浮出来,他赶紧站起,远离被自己刚才扯秃的地方。想道句谢,忽然想起来什么,压了压声音,小心地问:“现在可以说话了吗?”
 
男人眼神有一瞬的奇怪,而后恢复,点点头。吴邪又问:“刚才为什么不能讲话呀?”
 
这回男人没有回答。他不解,又似乎从对方眼里瞧见什么,细想,忽然反应过来,好像是有那么些嫌弃感。哈?所以是觉得他吵不让他说话吗?
 
吴邪在心里狠狠呸了一声,压下朝人竖中指的念头,不生气,生气是魔鬼,将事问个清楚要紧。还没念叨完,倒是眼前人还率先开口了:“你为什么在这里?”
 
“跟着地图走的呗。”吴邪随口答道。而后却留意,男人眼神有了变化,盯着他,问:“什么地图?”
 
他又不是傻,拿给人看,万一对方给他抢了,自个儿去寻宝藏怎么办?吴邪说:“不告诉你。先回答我,你是谁啊?那个玩偶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在这儿?”问题如连珠炮投出。
 
男人淡淡注视着他,吴邪也看着人,不就是瞪眼睛吗谁不会?便回望了去。这么过些时间,对方还是妥协,张口,道:“具体事情太长,说不完。”
 
“锡兵是个载体,我在里面必要的时候会醒过来。我要找终极。”
 
难道是同行?…这不又巧了吗,还同路,你可以慢慢讲给我听了。吴邪心说。既然这样,也不再藏着掖着,他将牛皮地图拿出,指给人:“喏,我也去这儿。不嫌弃的话咱们可以一路了。”
 
“你的名字?”男人忽然问。
 
吴邪想了下,出门在外,以他的身份,还是低调为好,便当即编了一个:“关根。”随即他回问:“你呢?”
 
男人目光落在他面庞,总让吴邪有种被看穿的感觉,搞得他怪不自在,可一个刚从玩偶变成人的家伙,又能知道些什么?他尝试让自己宽心。然后对方回答了:“张起灵。”
 
这名字吴邪觉得耳熟,像在哪里听过,一时间想不起来。算了。
 
“新手上路,请多指教。”吴邪递出手,冲人示意。而对方看他一眼,没接,视线送向远处。吴邪有一分尴尬,讪讪将手收回。这家伙脾气是真的怪,上辈子投胎投了个闷油瓶吧。耍什么酷啊,讲道理,还不是当初被他八枚金币买回来的?从利益关系上讲,这家伙现在就是他的所有物。
 
顺着人的目光过去,吴邪才看见,那白花花玩意儿不止脚下踩的有,还有好些飘浮在空中,绵绵一团蹿来蹿去毫不安分。正瞧着其中一团便飞到了他面前,轻蹭了蹭,吴邪心觉有趣,就拿手去摸摸。没想到那云团子渐渐变了颜色,害羞般染上如同朝霞般的红,迅速飘开。太有意思啦。
 
光顾着玩,反应过来时,他瞅见,张起灵已经在朝远处走,赶忙跟上去。不忘抱怨两句怎么都不等他云云。
 
“我们现在往哪儿走啊?你好像对路很熟的样子。”吴邪说。
 
张起灵道,跟着他。两人便在这软云上行走一段。为了避免再陷下去吴邪按捺住想要蹦哒两下看能不能弹起来的想法,俗话说不作死就不会死,人要吸取教训。
 
他们来到一块颜色不相同的云前,这团东西相较其他的部分要偏暗些,灰蒙蒙的像是下雨前沉沉天空,仿佛随后就会化为雨点降下。吴邪望向张起灵,见人走上去,也才几步迈进那团云内。
 
不待吴邪站稳,云动了,当真向下沉去。
 
他这次很快控制了平衡,也学乖了,不看下面,就随便望望远处,等待云的降落。吴邪看着面前的张起灵,忽然想起什么,拿手指戳戳对方,道:“小哥,有个事儿咱们得事先说好——”
 
张起灵看向他,问,什么事。
 
“你看,好歹我有份地图,等找到终极宝藏,咱们四六分,你四我六,不能再低了。如何?”
 
吴邪拨动他的小算盘,跟人发起商量。
 
张起灵移开了视线,落在远方风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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