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系男子明叶。

↓↓↓ 点开它 ↓↓↓


你好!我叫明叶,锦鲤也OK!
是只长了腿和翅膀和角的绿色锦鲤,听说能带来好运!
■■主瓶邪,重度洁癖不拆不逆,拒绝BE■■
人懒,更新随缘~
欺负我喜欢的人和物就吃掉你的全部好运气🍽️


跟大A隔空对喊,我也爱你!也吹爆你!




❤我还是愿意相信美好的结局

【瓶邪】欢迎来到不可思议国度!②

童话风!!!坑先挖这儿寒假再填!
今天单抽了张五星卡出来开开心心所以更个新!!!(你
"第一话!"
 
 
 
 
 
“你谁啊?为什么在我的房间?”脑袋当机了几秒吴邪一下坐起来,警惕盯着对方。黑发男人没有说话,静静看他,就也从床上爬起。
 
难道进贼了?吴邪看往门的位置,而锁并未被破坏,窗户也是完好。要么这个贼本事实在不一般,能够不留下丝毫痕迹,要么就是另外的可能……
 
“……等等。是我爹派你来的?”他立即蹦下床,后退几步,与眼前这个人保持距离,大有见势不对拎起包就往外冲的架势,“我不会回去的。”
 
男人眸光淡淡,大致打量这间屋子,随后又移向别处,视线落回吴邪身上。
 
——虽然衣装朴素,仅仅使用的寻常布料,腰带却是上好材质,屋内物品有魔法的波动,常人不会接触这些,面前人应当为刻意隐藏身份的富豪或贵族。
 
“我不认识你爹。”男人开口,“给我套衣服。”
 
吴邪这才注意到,对方的一身奇怪装束,镶着不知名花纹的深蓝护甲衣,墨黑色长披风,款式似乎还是上世纪那种,他只在书中见到过,着实稀奇。这家伙从哪里搞来的这身衣服?
 
“先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吴邪仍保持戒备。
 
男人回他:“你带我来的。”
 
“我?”他语调上扬,“别开玩笑了,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也从来没见过你,说谎要先打个草稿好吗。”
 
男人已经开始解衣服了。披风被搁在一旁,然后是那件护甲衣、里衣,也没看吴邪,就说:“锡兵。”
 
吴邪顿了一下,惊讶感泄出片刻,又很快被敛起。
 
不是吧,难道大金牙没有坑他,那玩意儿是真货?…不,明明这个回答听上去才更像玩笑话,大变活人啊,对方是把他当猴耍吗。
 
“衣服。”男人重复一遍。他身上的已经脱完了,能清楚看见结实的肌肉。非礼勿视,吴邪下意识别开视线,没由得感慨一下自己缺乏锻炼的身体,拿手指了指床头那堆东西:“里头有,自己翻。”
 
那男人跟他体型差不多,穿他衣服应该是没问题的。同时吴邪在物品里仔细搜寻一番,发现,锡兵玩偶确实不见了。
 
“我还是不信。”他说,“你要怎么证明你就是它?”
 
男人抬头淡淡看他一眼,穿好了衣服,说道:“你花了八个金币。”
 
哇靠,惊了。吴邪愕然。居然真的,这世上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玩偶都能变成人?
 
整理完毕,男人下床,吴邪尚处于惊讶之中,却见对方朝门的方向走去。
 
“等等!你去哪儿啊?”他冲人喊道。
 
闻声男人顿住脚步,转身,看他,问:“有事吗?”
 
吴邪思考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伴随门打开与关闭的声响,男人离开了房间。
 
 
 
 
吴邪想要大骂几分钟前的自己傻逼!怎么就这么让人走了?
 
待他反应过来冲出门去时,哪儿还有对方的影子。
 
他不禁懊恼,这么难得的事情,都还没来得及多过问几句,就结束了,可要将他的好奇心结结实实折磨一番……再说,那玩偶好歹也是他花了八枚金币换来的,现在他的钱不就打水漂了吗?糊涂啊,糊涂!
 
——刚上路的勇者,似乎运气并不会太好。
 
 
 
 
路程还得继续。深深呼吸,权当早晨的事是他冒险生涯的小小插曲,吴邪相信,之后会有更精彩的故事等着他。
 
出了旅店,根据地图指示,他现在得径直朝北走。这一带本就只有少许房屋,再行一段,恐怕就是郊外的无人地区了。
 
乍一看,除开衣物,浑身上下,吴邪只背着一个比巴掌大点儿的单肩布包,轻装出行。而事实上那包可以装下的东西是它看起来的许多倍,有什么需要只管一股脑塞进去就对了。
 
天空放晴,可以嗅到阳光的暖香气息,浅浅金光浮在细软草坪,有风路过,撩起片片波纹来。
踩在上边,吴邪脚步不自觉放得极轻,他想,自己像颗击水的小石子,不晓得会不会打扰这片安静的湖。
 
他走了好久,不知道具体有多久,人烟全部都淡出视野,放眼望去除了那些茂盛生长的植物,什么都没有。
 
吴邪翻看地图,确实方向没有错。
 
他眼尖地发现,牛皮纸上的一个点在隐隐泛光,指尖触上去,却没有其他异常。是说,他现在的位置有什么吗?可放眼四周,茫茫草地一览无余。
 
吴邪低头,试图再研究那个小点,忽然间,轰隆隆的声响由远处传过来,令他着实一惊。
抬头看——在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一条翠绿色东西正朝上高高蹿起,那模样像是豌豆树,只是比普通的大了太多,它粗壮的绿藤扭动着、迅速展开叶片,太高了,还来不及惊讶,短短时间,巨树竟已经蔓延至云天,完全瞅不见另一头。
 
怎么回事?
 
他只停顿了一下,便撒开腿,朝通天巨树的位置跑去。
 
 
 
 
这真的是棵很大的树,走近了看,比吴邪曾见过的那千年老榕树的枝干还要更粗,挂在藤上的叶片有一张羊毛毯那么大,他拿手碰了碰,厚厚的,非常结实,与普通植物枝叶完全不同。
 
吴邪仰头望去,好不容易避开层层叠叠绿叶的遮挡,能收进眼内只有白色的云。好奇心蠢蠢欲动,它通往哪儿?那上面会有什么?
 
豌豆树实在是太高了,往上攀爬的话,不知多久是个头。吴邪小心地踩上一片绿叶,抬头,琢磨接下来要如何安全落脚。
 
像感应到什么,忽然,叶片动了,只有吴邪脚底的那片叶子,轻颤一下,开始缓缓朝高处升去。他反应得快,立即稳住身子,坐下来,由叶片托着他慢慢向上。
 
太神奇了。
 
伴随叶片升高,地面一切逐渐远去,这是一个非常奇妙的视角,他能看见所有东西在逐渐缩小,视野也变得更广阔,眼中草地像谁织起的绿色毛毯,亮亮的,好大一张,远处有他来时的小镇,他住过的旅店也在里边,只是太远啦,只见着那一片,分辨不清。
 
再升高一段距离,有阵阵凉风扫过吴邪的面颊。
 
他已经到了半空,这个高度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再往下瞧时没了方才新奇,只觉得心高高悬起,开始发怂。
 
到底还有多久?吴邪后仰脖颈,瞅上边,仍然见不到尽头。视线转回面前,下意识的他又向下望了望,视角的忽然切换令脑袋犯晕,视野变得模糊,一时间心也跟着慌起来——从这个高度摔下去,连个全尸都不会有。
 
 
“别看下面。”一道声音倏然响起。
 
 
他浑身一颤,差点就要失去平衡。同时从上方的叶子中传来几道踏踏声响,没来得及看,一个身影落在吴邪身旁,揪一把他的脖子将人稳了稳。
 
吴邪感觉自己心脏抖了几抖,缓两秒,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完全舒出,转过脑袋,又咽在了喉中。
 
…好巧哦,出现眼前的是他早晨才见过的人。
 
 

评论(8)

热度(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