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系男子明叶。

你好!我叫明叶,锦鲤也OK!
是只长了腿和翅膀和角的绿色锦鲤,听说能带来好运!
■■瓶邪 洁癖病入膏肓不拆不逆 拒绝BE■■
||人懒,更新随缘||
欺负我喜欢的人和物就吃掉你的全部好运气🍽️


||跟大A隔空对喊,我也爱你!也吹爆你!||




💚我还是愿意相信美好的结局||

【瓶邪】花与酒

#睡前故事会-14
是一个个独立短篇小故事(变成咸鱼.jpg)
  
……好像有阵子没更这个了,混个更吧(
架空,用了阿鸣的酒保邪设定。……这篇写得不怎么满意但阿鸣的图还是好看的意念催他动笔!!
  
  
  
  
  
暮色已覆上整片天,现代城市的电灯令夜晚变得朦胧,夜空飘浮一层薄薄的光,再怎样也暗不透彻。
 
街角不甚起眼地方,有家小小清吧,霓虹灯柔和白光向外晕开,与夜色交融。
 
张起灵进去时,人还不多,只零零散散坐了几个。他挑个角落位置待下,轻音乐缓缓入耳,再抬眼,吴邪就出现在他的旁边。
 
“小哥,来点什么?”吴邪手里持一份菜单,冲人扬声道,柔光下笑容沾惹好几分温度,“还是老样子?”
 
张起灵盯着人面庞,过一下,回他:“嗯。”小酒保点头,就回前台去准备了。
 
张起灵目光随人背影移动些许,又逐渐收回眼前。等待时间无事可做,变换的灯光在桌面流淌,让他思绪跟着游走。
 
 
 
不同于酒吧的喧闹,清吧环境优雅,较为安静,萦绕耳边音乐以轻和为主,光线也偏柔一些。氛围适合几个朋友坐在一起,说说话,谈天聊地,或干脆一个人享受安静喝酒的时光。
 
这位小哥已是店里熟客,常能见到,每次都只自己来,在角落坐下,点同一种酒。
 
准备酒品的时候,有意无意,吴邪瞄了瞄张起灵所在地方。
 
 
 
 
两人头回接触是因为一个小意外,那天店内一位客人喝得醉醺醺,情感不顺来借酒消愁,连完整话语都吐露不清,抹擦着鼻涕眼泪,一面往嘴里灌酒。好半天,喝完了,就含糊地大喊大叫:“酒…再来!”吴邪在店里做酒保,瞧见人这副模样,上前劝阻:“先生,您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我去给您找点醒酒的东西。”说罢转身。不料客人瞪圆了眼,紧接这一声掺杂怒意:“……拿酒来!”
 
吴邪皱了皱眉,这类情况并不多见,他唤了店内另外的工作人员,赶紧将负责人王胖子叫来。又转过头,继续对这位客人道:“不好意思,您真的不能喝了。”而醉酒的人哪还管那么多,正是情绪无处发泄时,摇摇晃晃站起来,一双眼睛通红,盯着这个小酒保,忽然,就一手抄起桌上空酒瓶子,朝人抡过去。
 
吴邪来不及防备,下意识抬手护在身前。酒瓶落地玻璃碎裂声响震耳,令人心惊,意料中的疼痛却未传来,他睁眼,却见,在与他还有一定距离处,客人手腕被另一只手给牢牢钳住。对方面色淡淡,没什么起伏,这一下力道估摸着不小,闹事者痛得叫嚷出声。负责人随后赶来,见状他才松开手,又沉默着坐回自己位置去。王胖子忙道几句“不好意思啊”,安抚了店内客人,赶紧呼人将闹事者带走了。
 
吴邪深呼一口气,瞅一地的碎渣,又望了望被架起走的人,惊魂未定。不晓得方才是哪位大侠出手相助。灯光将人面部轮廓勾勒,玻璃杯中的酒剩半,稍长刘海蔓在眼际,捕捉不到对方神色。酒保都有好的记性,吴邪认得,那位先生最近才来过几次,算生面孔。
 
吴邪在人身旁空位坐下。距离拉近,男人抬眼看他,视线相接,是一对格外深邃的眸。他稍微偏了偏脑袋:“可以唤你小哥吗?”张起灵没说话,算默许。吴邪又继续说道:“我叫吴邪。刚才的事情实在谢谢,如果没你那一下我大概得乖乖在医院待着了……下回的酒务必要让我请。”
 
灯光扑在面颊,使他眼睛看起来亮亮的。张起灵盯着这对眼,没有回话。刚才那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啊。”吴邪将手臂于桌面交叠,脑袋枕在上头,歪着瞅人。“小哥是一个人来?”
 
对方这回有了回应,点头。吴邪看看他,又看看他面前的透明酒液,轻轻笑一下:“一个人喝酒不会很没意思吗?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跟我说说话,我很好相处的,专业陪聊,包你满意。”
 
 
 
张起灵再来的时候,吴邪一眼瞅到他,冲人招招手。待人走近,说:“嘿,又来了呀小哥。”他主动兑现承诺,请了这一杯。
 
陆陆续续又进来几位客人,吴邪忙完后,坐在张起灵旁。他给自己倒上一小杯,轻轻碰了张起灵的,迸发出清脆一声,随后凑至唇前抿一口。对方静静注视着他,没有反应。吴邪开口:“今天过得怎么样?”
 
思考一瞬,张起灵回说:“还行。”吴邪就笑了:“还行是什么。有发生什么好事吗?”
 
“和平常一样。”他也持杯饮一口,片刻后,回问,“你呢?”
 
“我大概比你要好一点点。”吴邪面露悦色,拿手指比划,“玩纸牌游戏连赢了好几局,算吗。”这个大男孩笑容干净纯粹,带一股自然的亲和,不自觉就感染了周围。张起灵点头:“恭喜。”谈话顺利进行,令人颇为放松。
 
而未过太久,逐渐的有了其他声音混入进来,却是来自那下方。张起灵低眸,见一只橙黄色猫儿轻卷尾巴,圆圆眼睛睁得老大,俩爪子放在身前地面,正立得乖巧,随后又是声又糯又长的“喵——”。
 
“干嘛呢胖虎。”吴邪低身,将猫揽进怀中,抚几下柔软的身子和皮毛。猫儿眯眼,看起来很受用。
 
“胖虎?”张起灵语里掺一分疑惑。吴邪便笑,道:“都说十只橘猫九只胖,还有一只像大象,你瞅它这个样子,叫胖虎多合适。是吧胖虎?”他用手指挠挠猫下巴,猫乖乖享受着,只是又叫一声,不晓得是否在抗议他的话语。
 
“胖虎喜欢你。它很乖的,不咬人,你要摸摸它吗?”
 
说着,吴邪将猫儿往人的方向送去一点。迟疑稍许时间,张起灵抬手,慢慢抚上猫身子,皮毛细细软软,很舒服。猫咪确实懂事,任人抚摸,不动也不闹,只是用亮亮的眼睛望着面前人。
 
“看吧,我就说它很乖。”吴邪道。
 
张起灵轻“嗯”,又看向吴邪。对方嘴角扬一抹弧度,目光正落在怀中猫儿身上。他头发偏短,看起来同样柔软,不知道抚上去,会不会也是那般的手感。
 
 
 
一来二去,人熟了,相处时候也多了。张起灵在的时间,吴邪忙完,就会去到他身边,陪人饮一杯。
 
这位先生话不怎么多,不过吴邪与他说话时,他总回得认真。他有一对点漆的墨眸,看向吴邪时,吴邪会眨眨眼,打趣道:“我脸上粘了什么东西吗?”
 
东西自然没粘。因为目光是黏不上去的。
 
张起灵望见,吴邪眼睛内总是落着光,亮亮的,很好看。
 
 
 
吴邪觉得张起灵有时候很厉害。比如那次,他在手里把玩一副扑克牌,洗两遍,纸张边缘沙沙擦过指尖,顺序打乱,再将冒出的边角摁回去,变得整齐。张起灵自然注视人的动作,吴邪晃晃手头纸牌,道,来,小哥我给你变个魔术。
 
扑克正面朝上,从最下端开始,挑出按顺序瞅见的三个A。吴邪将那三张牌取出,把整副牌翻转过去,放一张A在最顶层,再从最下边抽一张盖上,再放一张A,重复直到三张牌用完。
 
“现在翻开前三张看看。”他把扑克推去人面前。
 
张起灵看看他,就探手,指腹触及牌面,掀开第一张,是A,毋庸置疑。而接下来两张,揭开,却也是同样的符号。吴邪唇线弯扬,小小得意被人掩住,指尖将三张纸牌摊得更开。他等着张起灵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A全部出现在了最顶端。他已经做好了回答准备。
 
而对方只是垂眼,若有所思点点头。
 
与预想反应不一样。有落差。等待片刻,吴邪捺不住:“你不好奇为什么吗?”
 
张起灵只是拿食指点在其中一张牌的牌面,道:“这个,花色不一样了。”
 
他的小把戏全被看穿啦。
 
他收回扑克,有一丢丢扫兴,而一方面又不由得佩服:“小哥眼力真好。”
 
“人们看牌时通常都只注意符号,不管花色,很少有发现的。这张确实跟刚才不是同一张,看——”他取出了现在的第二张纸牌,“喏,真正的家伙在这里。”
 
被掀开的牌面赫然展示着A,尖尖那端直指张起灵。
 
道理很简单,牌是确确实实洗乱了,只是挑选的数字随机,偷瞄一眼倒数第二张是什么,就选什么。这样从下方再抽牌叠上去时,便会与其他相同了。稍作解释,吴邪将扑克收回盒子内,边说:“等我再学两个,下次给你演示。保准让你看不出来。”
 
张起灵嗯了声,说好。他视线又落到吴邪上,忽然,就道:“别动。”吴邪下意识顿住身子,不晓得人的意思,眨着眼流露疑惑。而对方凑近些许,抬手探上脑袋,似乎拨了两下,随后道:“头发乱了。”
 
吴邪扑哧就笑了,道完谢,说他自己来就行。张起灵点头,便收回手去。心中想,果然,也是同样柔软的触感。
 
 
 
店里的负责人王胖子,平日挺照顾人,跟大伙关系都不赖。这天,吴邪在吧台前拿手支着下巴发神,胖子瞅一圈店里头,一咧嘴,拍上他的肩膀:“怎么,你小情人没来?”
 
“去你的。”吴邪翻一个白眼,“哪来的情人,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胖子不以为然,面上仍旧挂笑。吴邪知道是对方在逗他玩呢,瞥了眼人,没继续搭理。
 
见人不说话了,胖子也没在意,拿一只玻璃杯装模作样擦了几擦。
 
吴邪思绪又飘忽一会儿,没捺住,转过头,拍拍胖子跟人聊起话:“胖子,你觉得那小哥人怎么样?就咱们经常见的那个。”
 
“挺好挺好。”胖子挠了挠耳朵,“不管你叽里呱啦讲啥人家都给耐心给听完,我就不行,我耳朵疼。你俩挺合适的!”
 
“滚蛋。”吴邪说。
 
 
 
 
兜兜转转几圈,思绪终归回到吴邪眼前,张起灵的酒已然准备完了,透明液体在灯下泛漾光泽。不过他拜托店内其他人给他送了去。
 
刚才他瞅到了搁在台上的一支玫瑰花。那玫瑰鲜红,娇艳欲滴。吴邪还记得,是今天胖子表白他中意的云彩姑娘不成,随手搁在了上头,看样子也是不要了。他盯好几秒,还是探手将花捏住,花茎上的刺并不扎人,指腹轻轻摩挲,有些许痒,蔓延到心尖儿的痒。
 
他垂头细看,赤色的瓣层层交叠,仿佛就在他眼下绕圈,旋转成为一整朵的花,隐约有芬芳入鼻,撩动嗅觉。
 
这花倒是和张起灵挺配的。吴邪又抬头,下意识瞧往那个方向,然后意外发现,对方视线也正朝着他这边。既然这样那就躲不掉了。他挠挠脑袋,只得起身,如往常那样去到张起灵身旁。柔和灯光与乐音交融令人思绪轻微起伏。出于顺手,吴邪手中还携了一只小鸡玩偶,鲜嫩的黄,颇有几分幼稚。……鬼晓得这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他吸一口气,也不管了,咽下口水,张口胡扯。
 
“是这样。呃,那个,因为您是本店老顾客了…所以送你件礼物。张先生,您想要哪个?”
 
一手持花,一手捏着玩偶。他只是想把花给人,脑子一抽整成这样,在心底骂自己一句,早知道还是什么都不带了。有温度一点点攀附面庞,本着顾客至上原则吴邪竭力想保持微笑,视线却捺不住向旁侧偏移,捏花的力度有些过,指尖小动作将他的紧张出卖——玫瑰花瓣掉了一瓣。
 
“……”
 
面前张起灵静静望着人,令那面庞烙进眼内。头顶的灯还揉了一把碎光进他黑黑的眼,似乎将平静的潭搅出一片波纹。未多时,他接过那支玫瑰,屈指将花拢入掌中,对方温度还残留其上。玫瑰的刺同样挠在他的手心,带来一分痒意。他似乎是笑了。
 
未听说还有这样的活动,不过既然如此,他的礼物也已经很明显。
 
“要你。”
 
他这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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