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系男子明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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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明叶,锦鲤也OK!
是只长了腿和翅膀和角的绿色锦鲤,听说能带来好运!
■■瓶邪 洁癖病入膏肓不拆不逆■■
拒绝BE!!!头可断,血可流,我喜欢的cp一定要幸福!!他们要一辈子好好地在一起!!!
||人懒,更新随缘||
欺负我喜欢的人和物就吃掉你的全部好运气🍽️


||跟大A隔空对喊,我也爱你!也吹爆你!||




💚我还是愿意相信美好的结局

【瓶邪】《瓶邪十日谈之第十个故事如影随形》上

更啦更啦

瓶邪十日谈:

第十个故事 如影随形


01
苏万的故事结束后,我便看向了其他人。坐在阴影处的那姑娘是第二个抽签的,等到我们将抽到的都扔在桌面上后,她才犹豫了一下,对着我们晃了晃她手中那根残缺的牙签。


她的皮肤很白,烛火下更是显得有几分病态。见到我们都没有开口说什么,她便慢慢的坐近了些。


直到闷油瓶轻轻的碰了碰我,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盯了她太长时间。于是立刻收回了目光,好在她似乎正在思考该讲什么故事,并没有注意到我。


白衬衫五六分钟前去方便,黑瞎子也跟着搭伙去了。俩个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屋子里便显得有些冷清。又等了一小会,大华有些不耐烦了,说要出去看看。
他忽然站起来。或许是碰巧赶上外面又打了个雷,沉闷的雷声吓了那姑娘一跳,电光劈开了昏暗,照的满屋雪白。胖子慢悠悠的往后仰了仰,换了个姿势靠在椅子上。


“哎哎,人家就去个厕所,你急啥?”


角度原因让我看不太清大华的神色,但他确实停下来了。过了几秒钟,他又重新坐了回去,整个人都隐隐的透露出几分焦躁。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尽管她和大华离得并不算很近,她好像还是感觉到了他此刻的不同寻常,于是又往我们这边蹭了蹭。


我看她实在没什么讲故事的心情,于是也不为难她,告诉她可以先好好想一会,等黑瞎子和白衬衫回来了再讲也不迟。她立刻就答应了。


外面还在下雨,我们又等了一会,还是没有人回来,便有些困了。胖子把忍不住打哈欠的苏万晃醒,建议我们聊聊天打发时间。
除了闷油瓶和大华没说话之外,大家基本上都表示赞同。气氛也慢慢的活跃了起来,那姑娘被胖子逗得乐个不停,又给我们讲了讲关于她的学校和平时生活中的一些事情。
漂亮的女孩子还是比我们这帮糙老爷们有面子。很快,大华不再板着脸,也侧过头来听她说话,神情缓和了很多。


忽然,闷油瓶稍微坐直了一些。我立刻意识到有人回来了。没过几秒钟,门便被推开了。浑身湿透了的黑瞎子脸色有些阴沉的站在门口,往屋里看了一圈。


“人不见了。”


——by @南至北之


02
“人不见了?怎么,掉粪坑啦。”胖子哧了一声。黑瞎子无奈摇头,他当然不是在开玩笑。
在座的人面色都不太好看。我略扫一圈,遍地撒网,重点捕捞。
那位姑娘显得很惊讶,微微摇晃的火光叫人看不仔细她眼内东西,只是,之前起就捏在手中的残缺牙签从人指缝间滚落了。大华难得缓和的脸色瞬间回到先前,或者说比那时还要糟糕。他转头盯了那姑娘几秒,又朝门的方向望去,却什么都没说,眉头紧蹙,阴沉得吓人。
我也没有说话。现在的情况,比起“忽然”消失不见,或许使用“终于”会恰当许多。
看来最后一个故事是讲不成了。
“哦?”小花的声音率先打破沉默,他望了眼地上粉红戏服,笑道,“那还真不是时候。”
外边的雨哗啦哗啦,洗刷到人耳根子。在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时间点上失踪,按通常发展来看,恐怕凶多吉少。
抬指按了一按太阳穴,我开口问道:“找?”
这种剧情太熟悉了,先是一个人失踪,再让所有人去找他,结果途中挨个消失不见,到最后怕不是要死光光。
而刚好这里的人都是些不怕死的,竟也没谁站出来反对。我说那好,屋里还有些伞和雨衣,只是够不了这么多人,就委屈一下了。出去之后打伙走,别落单。
原本的十个人,少一个,剩九人。小花和秀秀一组,黑瞎子苏万一组,我小哥胖子一组,剩下那姑娘和大华。
起初姑娘朝我的位置走了几步,见我们差不多已分好队,也不好再插进来。余下的只有大华。她眼神有一瞬闪烁,而后还是接了雨衣,和人一起行动。
屋里头的人相继往外走。出门时,胖子在我身旁叨叨了一句,他说,他觉得吧,刚才那故事,叫林平和叫大洲的肯定都没死。
我笑笑,说谁知道呢。
言语间,前方正在雨中迈着步的大华身子一僵,顿几顿,才又继续落了脚,向那远处行去。


——by @锦鲤系男子明叶。


03
室外的雨还是下个不停,配合着偶尔划过天边的闪电,很有恐怖电影的气氛。小花和秀秀去二楼客房找人,黑瞎子拽着苏万的衣领把人扯到后院。我把烟叼在嘴上。没等我摸出打火机,两根熟悉的手指就伸到我面前,毫不犹豫地把烟从我嘴巴上拔了下来。我瞥了一眼闷油瓶常年没有表情的脸,把双手举高示意自己听话投降。
胖子把伞撑起来,举过头顶,冲着站在我们前面穿雨衣的大华两人喊:“一楼和前院,你们挑一个?”
那个姑娘微微睁大了眼睛,张开嘴正想说什么,就被我打断了。
“挑什么呀。”我装作不在意地边说边把雨衣抖开往身上套,结果忘记解开脖子处的勒绳,脑袋钻不出来。
操,真是蠢暴了。我一边想着自己蒙着个脑袋一边挥舞着手解绳子的蠢样,心里就一片绝望。
闷油瓶靠到我跟前,帮我把脖绳解开,然后顺势拉下雨衣,才让我的脑袋重新暴露在大家视野中。尽管内心一片尴尬,但我还是面不改色地扫视了一圈眼前的人,慢悠悠地说:“下这么大雨就别让女孩子到外面去了。咱们叄出去转转吧,顺便看看鸡棚是不是关好了。”
很好,虽然和预想中有点差别,但是这逼还是装下去了。我心里给自己打了个90分,挑起眼角看了那两人一眼。
大华还是青着一张脸,狠狠地瞪着外面一层一层跟水帘似的暴雨,压根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那个女孩子不动声色地看了大华一眼,咬了咬下嘴唇,点头答应了。
两组分头行动。分别前,我拉了拉女孩子的雨衣,说:“姑娘,小心点。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然后,意料之中地看到女孩子睁得大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
——by  @不务正业的雪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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