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系男子明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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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明叶,锦鲤也OK!
是只长了腿和翅膀和角的绿色锦鲤,听说能带来好运!
■■主瓶邪,重度洁癖不拆不逆,拒绝BE■■
人懒,更新随缘~
欺负我喜欢的人和物就吃掉你的全部好运气🍽️


跟大A隔空对喊,我也爱你!也吹爆你!




❤我还是愿意相信美好的结局

【瓶邪】补血

接更新!!!没质量短打一发()
暴风哭泣啊啊啊啊啊啊!
 
 
 
 
折腾来去,总算是从那地方出来,我还活着,闷油瓶和瞎子平安无事,该说皆大欢喜。只不过,由于那闷油瓶在救我时候放掉了太多的血,现在脸色白得明显,都没什么血色。具体多少不清楚,但当时的我几乎被抹了个全身,肯定不是小数目,正常人都受不住。
 
我看在眼里,一边确实感动,一边心里怪过意不去。最近饭菜我特别嘱托了胖子,弄点猪肝、猪鸡鸭血一类的,让小哥好好补补身子,又买来好些红枣,听说补血气。甚至于我还特意询问了白昊天,女生在那几天时候是怎么回血,小姑娘红着脸拿给我几包红糖姜茶,说她有喝这款,感觉挺好的。
 
于是接下来时间我像条跟屁虫围绕闷油瓶,也没其他,就问,小哥你渴了吗,需不需要喝水?要不要吃点什么?喝茶吗来点红枣吗?周到贴心。这一幕幕叫刘丧看见可能眼珠子都得给瞪出来。
 
刘丧看不见这些,胖子倒是天天看,当乐子看,说:“你他娘天天小哥来小哥去,跟个小媳妇似的,哟呵,胖爷我还真没发现你有这么贤惠。”末了捏个兰花指,胖式楚楚动人。
 
我冲着姜茶,腾只手出来回敬一发笔直的中指:“人家小哥现在是伤员,伤员最重要,不然我能这样?哎,茶好了,让一让我给人送过去。”
 
刚泡好的茶还滚烫着,袅袅白气从杯里头涌出来,转啊转绕好几个圈,才在空气中消散得没影。这一回,当我将保温杯再次交到闷油瓶手里时候,他转头看我,虽然仍是没什么表情,但我瞅得出来,隐隐约约的,这家伙眼睛里头有笑。
 
“吴邪。”闷油瓶开口,“我没事。”
 
一瞬间,我竟有种事情败露的感觉,不过想想,确实是个正常人都能够看出来这一系列行为的意义,也就没更多在意。我问他,最近感觉怎么样?好点没?边说着眼睛就盯闷油瓶的脸瞅,看有没有较之前多一分气色。他短嗯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耳朵里的程度。
 
我在闷油瓶身旁坐下来,他正将杯子放下,手里的那道疤撞随之进眼内。疤痕还很新,格外惹眼,在当初不晓得有多深。闷油瓶的血非常特别,伤口破了很难愈合,虽然知道这个人对自己一向狠心,没缘由的,我心里某个地方还是跟着小颤了一下。
 
“小哥。”我把视线移开,刚好跌进他眼里,“你这次血放太多了,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补回来。”
 
闷油瓶没有说话。想了想,我又继续讲下去:“咱们打个商量,哪怕最最紧要万不得已的关头,也得控制着量来,省得分太多出去自己都不够用。”
 
“还有,下次不许再捏我,你他娘就会耍这一招,把我捏晕人就不见了。”
 
通常我的抗议在闷油瓶这边都起不了什么作用,天大地大哑爸爸最大,这一次也同样没得来回应。
 
其实也完全能够理解,要是躺在那里的人是他,有宝血的是我,毋庸置疑,我会毫不犹豫像他那么做。
 
沉默蔓延开一小会儿。我探出根手指,避开醒目伤疤,戳了戳人的手,问他:“疼吗?”闷油瓶看着我,过了一下,才摇头。我撇撇嘴,就知道他会这样。
 
“不会有更重要的了。”意料之外,他忽然开口,很轻很淡的一句,好像是在回我之前的话,我顿了顿,回想方才说过的。而这时闷油瓶竟站起身,就这么要走开了。
 
…更重要的?
 
几乎在他迈出去的同时,我明白了他指的“重要”是什么。一瞬间胸口好像打开条缝,缓缓涌进来些东西,向着那个人的背影,却逐渐只剩下说不出的暖。
 
犯规了犯规了。真的是输给他了。
 
 
 
忽然间,我还有留意到,视野一隅好像有什么东西安静立在那里。低头去,没捺住鼻间哧出一声笑。
 
用手将它拿起来,也就冲人离开的方向,我边跟上、边放声唤过去。
 
“小哥!等等,你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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