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系男子明叶。

你好!我叫明叶,锦鲤也OK!
是只长了腿和翅膀和角的绿色锦鲤,听说能带来好运!
■■瓶邪 洁癖病入膏肓不拆不逆 拒绝BE■■
||人懒,更新随缘||
欺负我喜欢的人和物就吃掉你的全部好运气🍽️


||跟大A隔空对喊,我也爱你!也吹爆你!||




💚我还是愿意相信美好的结局||

【瓶邪】糖(万圣贺文)

#睡前故事会-12
是一个个独立短篇小故事,更新时间不定
  
Happy Halloween!!不给糖果就捣乱哦!!!
(于是变成锦鲤幽灵来索要糖果了🎃
 
 
 
 
 
十月底时候我回杭州办点事情,顺带回家看看父母,住个小阵子,就捎上了闷油瓶和胖子一起。他俩也不是头次来我家,家里人都认识,招待得比我这个亲儿子都热情。
 
忙几天后总算有些空闲的时间,本想在家度过一个月悠闲午后,手头的茶还冒着小白烟,上级的吩咐准时下达。我妈丢了张清单,让我去附近超市买些生活品回来,家里用完了,外带月末有折扣。
 
闷油瓶在和我爸下棋,正好一局结束,他抬头看了眼我,我悄悄冲着人点头。于是他给我爸道一声,便到我这边来,准备一同出门。
 
我比出个拇指,懂我。
 
这种耗费体力的时候当然不能缺少闷油瓶子,想那撑满的几大塑料口袋,简直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胖子一块儿来了,他是闲不住的,跟着瞎逛逛。超市离这儿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权当散个步,多走走对身体好。
 
值得一提,街道两侧店铺几乎都好好装扮了一番,虽是白天,也颇有一番滋味:白网黑蜘蛛垂一根线下来悬挂在门口,被风吹得晃晃荡荡,透明玻璃橱窗附有骷髅头与幽灵模样贴纸,糖果被放置在最显眼位置,有些门口还燃烧着“鬼火”,鬼脸南瓜灯在咧嘴大笑,橘黄灯光把店里头照得亮堂堂,欢快乐声不绝于耳,黑猫、女巫、恶魔等等元素,比比皆是。
 
“Happy Halloween!”某家商店外头扮成花脸小丑的人这么喊。
 
这时候我才记起今天是什么日子,万圣节。一个洋节日,近些年才逐渐有兴起趋势,因为有趣,特别是小孩子,都喜欢这种。
 
那个小丑手里的篮子盛着满满的彩色玻璃纸包装的糖果,几个小孩子凑过去索要,对方笑眯眯的,挨个给发。
 
吃糖要长蛀牙。我想。
 
节日的氛围着实有意思,街上不时出现几个打扮成天使鬼怪模样的孩童,嬉笑着跑过去,甚至还有大人,陪着一起玩闹。其中一只小家伙顶着张白床单,床单剪了俩洞,眼珠子在洞里头轱辘轱辘转,样子颇为滑稽,我没耐住笑出来,这大概是最简陋的幽灵了。
 
瞅得津津有味,好半天目光才从旁侧移回眼前,这时一张鬼脸却忽的出现,吓我一跳。胖子豪放的笑声随之传来,旁边闷油瓶扶了下我的肩。我才看清,那鬼脸原来是胖子戴着的面具。
 
“胖子同志,”我姑且缓了缓,“请问你几岁?”
 
胖子倒是乐呵呵:“吴小朋友,谁叫你那么专注,跟傻了似的眼珠子都要看出来了。怎么,想过节啊?要不要胖叔叔给你买糖糖啊?”
 
“那就破费胖叔叔了,我要最贵的。”
 
脸上笑嘻嘻,心里mmp,我张手找他拿糖。
 
胖子跟着笑,说,行啊,请吃大白兔奶糖。
 
“怎么,胖叔叔,几颗大白兔奶糖就想打发人?”瞥他一眼,不料却见人一脸贼兮兮的笑容,绝对有鬼了去。我仔细想一下,随后“呸”了声,骂他怎么到哪儿都能开黄腔。
 
 
 
 
胖子的面具实在有些渗人,小孩子看着都绕着他走,对此我付以了嘲笑。而闷油瓶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也未能得到青睐,不远处两个打扮成小魔女姑娘朝我们这边望了会儿,最后停在我的面前。
 
“万圣快乐!不给糖果就捣蛋。”
 
小姑娘顶着尖尖帽,帽下的一张脸生得乖巧,清澈眼里流露着期待。如果我兜里装着几颗糖,肯定是要全交出去,可惜并没有。
 
我只好蹲下身,告诉她们这个遗憾的消息。
 
其中一个小家伙想了想,拿出一支水彩笔,又指了指我的鼻尖,说:“恶作剧——”
 
 
 
 
当我顶着一个大红鼻子在街上继续走时,便轮到胖子笑话我了。我说,这是人格魅力,你看有哪个小朋友来找你的?
 
对着他那张不肯摘下来的鬼面,我眼角抽了抽,啧一声,拉着闷油瓶就进了旁边一家店铺。
 
店里卖的东西杂,而一些符合节日氛围的物品被摆放在了显眼位置,方便人购买。
 
从这里出来时,闷油瓶脑袋顶上了一对恶魔尖角,而我则是脸颊两侧分别粘了几根胡须,再别两只尖耳朵在头上,配合先前的红鼻子,活脱脱一只花脸大猫。
 
闷油瓶望着我,我也瞅着他。其实要说装扮的话,这个人应该会适合吸血鬼一类角色,面无表情含一口獠牙,搭配一身披风,想想还是很酷的。
 
忽然的,恶魔闷油瓶朝我探过手来,我眼睛下意识就眨了下。再度睁开,他的手已经在我头顶,正在拨那对耳朵。
 
见我疑惑目光,闷油瓶淡淡道:“歪了。”
 
很快,那只手从我脑袋上移开,我摸了摸脸颊上的胡须,问人:“小哥,这样会不会很奇怪?”
 
闷油瓶又望了下我,摇头,便继续朝前走了。
 
 
 
 
在超市内一番采购,最后到手的东西有满满四袋,闷油瓶主动拎过两袋,剩下我和胖子对半分。
 
任务完成,打道回府。一路上胖子还哼起了歌,嗯嗯哼哼,我越听越怪,仔细想那个调调,神他娘的分明是圣诞童谣。于是我说:“今天万圣节,不是圣诞,你唱这个干嘛?”
 
胖子不以为然,摇头:“都是个节,差不多,意思意思呗!”
 
脸上胡须在我说话时候抖得怪痒痒,我挤了挤嘴角,还是痒,便闭了嘴,没跟他继续跑火车。
 
回家后,还没来得及放下东西,我妈看到我这模样就很不给面子笑了,说多大一个人了都,叫我快去洗把脸。
 
我撇撇嘴,搁下大口袋,转身就去了洗漱间。当见着镜子里头一张花脸,尤其是那个大红鼻子时,连自个儿也没忍住,笑了。
 
清理完又是一张干净的脸,把毛巾放回原处,我回去客厅。我妈已经在准备晚饭,胖子跟我爸唠着嗑,闷油瓶在沙发上坐着,没做什么。我就坐他身边去,他转过来看眼我,随后将两只捏成拳的手托出,我疑惑,他又解释:“糖。”
 
我消化了一下他的意思,应该是让我猜糖在哪只手里,很常见的那种游戏。…只是没想到,闷油瓶身上还有这个,就问他:“小哥,你哪儿来的糖?”
 
闷油瓶说是之前顺带买的。我也没在意,看了看,随便猜了一只。
 
他展开那只手,糖果就出现在我眼前。我一咧嘴,说今儿运气不错,便拿过那颗糖,撕开外纸丢进嘴里。
 
蛀牙就蛀牙,偶尔来点甜的东西也不赖。糖果在舌上惹出一片甜味,整个口腔都溢着清香,心情不错,吃起来好像更有滋味。
 
闷油瓶没什么反应,只是望着我,我边享受,边朝人笑笑。
 
很快,糖在口中化掉小半,甜腻肆意蔓延。眨眨眼,我才留意到,对方的手似乎还合着,鼻间下意识挤出“嗯?”一声,目光随之落在他合握的拳上——确实是与刚才没有区别。
 
而后,闷油瓶将另一只手也展开了。
 
伴随人的动作,意料之外的,我看见,那只手的掌心上,同样安安静静躺着一枚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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